這話說得坦誠，楊華方無法否認。

他不可能為了女人浪費時間，就連這次放棄工作，特地過來找她，已經算是破天荒了。

因為跟了他這么久，除了陸工一家，他似乎從來沒有為了任何人放下過手頭上的工作，去幫忙處理他們的私事。

無論多漂亮，多有地位的女人在他的利益面前都不會有絲毫動搖，一直目標明確。

她不想拿自己和他的終身大事，來達成某種目的。

如果他只是單純地需要她，那她就回去留在他的身邊好了。

周寒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答應，于是委委屈屈地說道：“說實話，你走了之后，連一個給我倒水的人都沒有了。”

“阿玲呢？”

“她泡茶連茶杯都放不穩，茶水灑了我一身，八十度的溫度差點沒把我燙死，我一生氣，把她調到公關部去了。

連外兩個秘書看起來比她還不靈光，根本不敢使喚了。”

楊華方聽到這里，心緊了一下，“這么差勁嗎？”

阿玲可是學過泡茶品茶的，怎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想到這里，她突然明白了，這個阿玲想獲得周總的關注。

真是的，上次在陪完客戶聚餐后，阿玲的外套濕了，她把自己的外套遞給她時被拒絕了，誰知道轉頭就借了周總的西裝。

周總說了這西裝送她不要了，可第二天她還是提著洗好的西裝站周總的辦公室門口了。

她當時就警告過她，好好工作，這種小伎倆早就被人用很多次了。

一旦被周總注意到，就沒有下次了，沒想到這丫頭還非不聽。

周寒沖著她點了點頭，“嗯，搞得我都有心理陰影了，后來都自己給自己倒水了。”

楊華芳的語氣軟了半分，“這幾天看看我父親恢復的情況，如果好的話，我早點跟你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