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對象怎么辦?”周寒委屈巴巴,“我看他對你挺上心的。”
說完之后又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楊華方。
楊華方猶豫了一下,“如果他這幾天表現好,我把他帶出去,反正你的公司那么多,你給他安排一個財務的位置好了。”
周寒怔住。
半晌才回過神來,“不是,人家在這里可是體制內,而且身份地位優越,干嘛背井離鄉的跟著去外地啊。”
楊華方笑笑,“那我也不能剛答應我家人,又立即跟我家人說不結婚了,要回京都工作,你讓我家人怎么想?汪海怎么想?”
周寒心里一下子亮膛了,“你這是讓他知難而退?”
楊華方點了點頭,“嗯。”
周寒笑了:“那行,那我在這里多等你幾天,不要著急,好好替伯父把病看好。”
“你公司那邊?”
周寒不在意地唇角彎起,“那邊有陸工兜底就放心吧,而且現在國內的公司暫時沒有對手。”
他已經沒有什么特別的目標了。
華方不吭聲了。
最后說道:“我去替你換下床單,被單。”
周寒坐在床上,“不用,我沒這么講究。”
說著就坐在了床上,雙腿疊加著看著楊華方,“坐下來跟我講講楊伯父的情況,看看需不需要轉院。”
楊華方感覺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又要走后門,花大錢請專家教授了,“這是在鄂省的洪縣,不是京都,而且以我父親的性格和身份,他應該不會大費周章去享受任何特權。
否則我也不會去鵬城找工作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