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年紀大了就是這點不好,什么都懂還什么都舍得說。
周寒見楊華方不吭聲了,上前牽著她的手,“我就不該什么飯局都帶你參加,還沒談呢,就什么都懂了。”
楊華方:為什么這個男人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能倒打一耙。
她現在都不敢說話了,免得又從他嘴里蹦出什么虎狼之詞來。
他這張壞嘴,是什么鬼話都能道貌岸然地說出來。
周寒見她不說話,笑了,“明天去上班。”
楊華方剛剛也聽到他給陸工的電話了,點了點頭,“嗯,好。”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周寒高聲問:“什么事?”
“周總,飯好了。”
“馬上來。”
周寒回答完,又沖著楊華方說道:“去吃飯,明天下班后去陸工家,讓清宜幫咱倆畫結婚照。”
“好。”
兩人去大廳吃完飯就各自去洗澡了。
楊華方這回說什么也不和周寒一間房間了,她回到劉管家替她準備好的那個房間,就躺在床上了。
她閉上眼睛后,總感覺這被子枕頭有周寒的味道。
睜開眼睛聞了聞,是一股清香的洗衣粉和太陽曬過的味道。
隨后嘆了一口氣,她真是瘋了,這樣還能產生錯覺。
她起身喝了一口茶,坐了好一會兒靜下心來,才躺下睡著。
因為第二天要上班,她特意調了鬧鐘,畢竟周總如果沒有事,那是從來不遲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