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你先咬我啊?”
“但我只咬了你一下,你咬了我很多很多下。”
沈青宜怔了怔,正要說話,唇就被陸硯溫柔的覆蓋上了......
就這樣沈清宜被陸硯整整欺負了三萬字。
三萬字啊,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第二天一大早,沈清宜頭痛欲裂的醒來,就發現已經天光大亮了,房間里只剩下她一人,看來陸硯已經上班去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下地穿拖鞋,起身下樓洗漱。
洗漱完回來,就看到桌上擺了一份瘦肉粥和兩個煎雞蛋。
她剛吃了一口,感覺味道有些熟悉,保姆阿姨笑道:“是陸工做的,他把安安帶去學校了。”
“嗯。”
在承芝姐生產之前,陸承平是不會回來接送安安了。
陸承平此時在產房門口來回走動,急得團團轉,醫生剛剛說羊水破了,推進產房了。
病房門外還有蔣老夫人、蔣榮兩口子以及陸文啟。
蔣城本是不可以進去了,但經過他一番懇求,又找來陳憶南,醫生終于答應讓他在生產前進去了。
陸承芝躺在床上,陣痛一陣接著一陣,身上都汗濕了,蔣城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十分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如果能代替,他寧愿代替她承受這份痛苦。
就在陸承芝實在忍不住,痛苦的哼了一聲時,蔣城忍不住又問醫生,“醫生,我太太現在能生了嗎?”
醫生知道蔣城的身份,盡管剛剛已經解釋過了,再問也只能十分耐心的解釋,“剛剛才開到三指呢,再等一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