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寫好申請后,需要一層一層審批,想有變動也不容易,所以請放心,只要他沒有出現急病就醫的情況,那就是這個日子。”
“謝謝蔣警官。”
“不客氣。”
兩人掛了電話,陸彩晴心里舒了一口氣,她的房間還是原來的樣子,收拾得整整齊齊,躺在床上腦子里又浮現阿炫那天晚上的情形。
他明明想做點什么再走,最后被二哥敲門警告,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她翻了個身,又想還有八天才能見到阿炫,這些天她得好好找些事做才是,否則太難熬了。
秦清帶著八個保鏢去了阿炫之前的房子,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
想到這里,她突然坐了起來,打開門,大廳里只有阿姨在收拾,她輕輕的問其中一個阿姨,“孩子們呢?”
“喜寶甜甜睡了,安安在房間里由陸先生陪著寫作業。”
陸彩晴一聽,立即上樓,敲響了沈清宜的門,“嫂子,是我。”
沈清宜起身開門,看到陸彩晴,笑道:“你們奔波了一路,不早點休息嗎?”
“我睡不著。”
沈清宜把她迎進來,“怎么了?”
陸彩晴沒有吭聲,但沈清宜輕輕地問:“想阿炫了?”
陸彩晴點了點頭,“你明天要是有事要忙,我幫你。”
沈清宜把她領到自己的桌前坐下,“我在做個人秀展策劃,你要不要看看?”
說著翻開了自己的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