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舟云雖然不認同女兒的話,但也沒反駁。
最后笑道:“可爸這腿這一時半會的估計好不了,一個月之內替你們辦婚禮,會不會太倉促了?”
“爸不用擔心,您這邊只需要參加婚禮就行,其他的所有事情都交給我。”
又聽到這聲爸,楊舟云臉上的笑容更盛,“你們這是準備去京都辦?房子準備好了嗎?婚禮所需要東西安排起來也需要好長一段時間吧。”
楊舟云料定周寒的身份不低,至少也是個高層經理,持有一定的股份,但卻從沒想過他會是那個首富周寒。
周寒笑道:“爸,這些都不需要我親自辦。”
這一口一個爸的,喊得楊舟云的心情別提多舒暢了,這小子不但長得好,有見識,而且性格好,做人柔軟,做事霸氣,心里想要成的事,決不藏著掖著,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勢。
“你家里有人替你準備了?”
聽到這話,周寒愣了一下,還沒有等他回答,就聽到楊華方的聲音,“爸,周寒的家人不多,您應該在報紙或是電視上見過。”
說完之后見父親好奇,連忙說道:“陸硯您沒聽過,但沈清宜您肯定知道。”
不關注科研的一般都不知道陸硯,但只要看過電視的,應該都認識沈清宜。
因為她是國內第一個拿到亞洲杯的服裝設計師,影響力挺大的。
哪知楊舟云了解的和女兒想的恰好相反,“臨城sl項目的那個陸硯嗎?”
他不關注娛樂時尚方面的信息,但每天必看時政新聞。
楊華方愣了一下,因為她已經完全沒什么印象了,很快就聽到周寒回答,“嗯,他是我的同學,咱們倆師出同門。”
聽到這句話,楊舟云好久才反應過來,再看周寒,“你是a大的?唉喲,怪不得,怪不得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