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見楊華方沒有說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笑道:“以后你每工作三個月讓你休七天假,年假一個月,你可以回來看你父母。”
楊華方怔了一下,又聽到他得意地說,“怎么樣?是不是獨一無二的特權。”
楊華方無法反駁,這種事在周寒眼里怎么算不上獨一無二的特權,連他自己也沒有呢。
開車的司機也震驚不已,戀愛的周總果然變了,變得如此陌生。
楊華方笑了,“謝謝周總。”
周總皺了皺眉,“我都喊爸媽了,你怎么還周總周總的叫。”
“那叫什么?”
“叫寒哥。”
楊華方拒絕,“要不還是喊周總吧。”
周寒不理解,“為什么?”
“外面那些女人動不動就叫你寒哥,寒哥哥,我不想學她們。”
周寒的唇角抽了抽,這就是被未來媳婦曾經形影不離跟著的弊端了,真是什么不堪回首的過去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楊華方又說:“陸工也比清宜姐大,清宜姐從來就不叫陸哥或是硯哥。”
周寒擰了擰眉,“看出來了,你想直呼我的大名。”
“周總也行。”
周寒捏了捏眉心,這個兄弟媳婦真是把他說話的方式和拿捏人的方法學了個十成十,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沒辦法,自己培養出來的媳婦那就只能自己寵著了。
“行行行,你高興怎么叫就怎么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