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憶南沖著她揮了揮手,“趕緊回去養(yǎng)胎,少關心別人的事。”
“再見。”陸雅和蔣榮離開。
就在這時,陳憶南的助理過來,“陳主任,明天有一個腦神經內科的講座,王院士讓您準備準備。”
陳憶南現在已經晉升為京都第一醫(yī)院腦神經醫(yī)學研究中心主任,在華國這個領域已是頂級。
陳憶南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另外,您的朋友最近又給醫(yī)院捐贈了一批新的救護車還有國外最先進的檢測儀器,院士讓您問問,對方需不需要正面的社會報導。”
陳憶南眼看著要下班,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表,“不需要。”
“好的,您這邊沒有別的需求,我先去忙別的了。”
助理離開,陳憶南又給周寒打了個電話,“周總,您最近身體還好么?”
“喲,主任親自打電話慰問啊,那肯定好哇。”對面?zhèn)鱽碇芎煌技鹊恼{侃語氣。
“謝謝你的那批捐贈。”
“別,這批捐贈是陸硯清宜兩口子捐的。”說完之后又笑道:“我本來也打算要捐了,但見他們捐了,我就捐給了別的醫(yī)院。”
陳憶南笑了,“行,替我謝謝他們。”
“口頭謝啊?”
“怎么謝啊,空手上門不禮貌,別的東西你們不稀罕,唯一讓人稀罕的本事就是給人看病,不要我上門給你們看個病?”
“那你該干嘛干嘛吧。”
掛了電話,陳憶南就開車回家了。
吃過晚飯,陳憶南像往常一樣打算去爺爺的房間和他討論病理。
剛推開門就看到爺爺躺在床上,長吁短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