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花了半個小時,把她的試卷算好,放回她的房間桌上,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韓蘭芝和教授什么時候回來的時候,他不知道,直到吃飯時,教授進書房喊他,他才知道他們都回來了。
韓蘭芝說道:“我剛剛去那丫頭的房間,發現她作業倒是完成了,人卻不知道去哪兒了,要不要等等?”
沈懷山笑道:“我剛剛去了程勇家,他說他稿了兩張票,這兩丫頭去戲園子看戲去了。
我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說著又起身,“我去把她的飯菜留出來,咱們先吃飯吧?!?
陸硯這孩子餓不得。
韓蘭芝跟著去廚房端菜,“真不知道這丫頭一天到晚什么愛好,一樁樁的沒件正事,明年馬上就要高考了,也不知道努一把力?!?
沈懷山把女兒的飯菜留出來,笑道:“好啦,咱們的孩子不走尋常路?!?
“你可真是。”韓蘭芝有些埋怨,“你看你一天到晚心思都花在別人的孩子身上,你就不能好好地教導教導自己的孩子?
就她這破成績真是愁死我了,真不知道她這大學能不能考得上,到時候能找個啥工作?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操心?!?
沈懷山解釋道:“她已經很努力了,上不上得了咱們到時候另說,周總理都說了,職業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韓蘭芝懶得跟這個男人說了,直接端菜出去,陸硯到廚房洗手拿筷子。
三人一起吃飯。
桌上一半都是陸硯愛吃的,沒有任何有味道的調料,沈懷山笑著對陸硯說道:“多吃一點,晚上回去也要適當運動一下,干咱們這一行的,可別一天到晚只知道坐在桌前,身體是革命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