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沒有看她,而是從口袋里拿出五百塊錢,“這些是我這幾個月攢下來的工資,你拿著,往后我的工資除了會寄八十塊錢回家以及留二十塊錢的生活費,其它的都會寄給你。”
沈清宜還沉浸在剛剛那個消息中,沒有反應過來。
他這段時間不是逃避,而是去申請結婚報告了?
二十歲的沈清宜剛走上社會不久,知道如果在體制內上班,結婚是需要打報告的,卻根本不知道跟陸硯這種人結婚,背景需要嚴格政審。
“清宜,我這段時間可能會有點忙,結婚需要的東西可能需你安排一下,等辦了結婚證,你跟我一起住到研究院。”
沈清宜這才回過神來,陸硯把錢放在她的旁邊,“錢要是不夠跟我講,我會想辦法。”
沈清宜點了點頭,“夠了。”
“我今天休假,帶你去我的住處看看,看看需要添置什么東西,我陪你一起去買。”
“好。”
“你好好準備一下,我在門外等你。”
現在的她頭發一片凌亂,臉上的也臟了,襪子只穿了一只。
他走到大廳,把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他剛剛去廚房找杯子,碗筷都落了灰,她應該好多天沒有做過一頓飯了。
做飯?他想起來了,她似乎還不會,在他的記憶中,她似乎從來沒有做過飯,做得最多的家務便是洗碗。
想到這里他心里又放不下,可他簽了那份四年協議,罷了從明天起每天回來教她。
沈清宜從房間里出來,見客廳里變了個樣,四處看了一眼,喊道:“陸硯。”
陸硯聽到聲音立即從廚房里出來,就看到沈清宜站在大廳中央。
原本嬰兒肥的臉,清瘦了一點,她扎了一個低馬尾,穿著紅色的波點襯衣,白色的傘裙,腳上是一雙杏色的低跟尖頭皮鞋,沒有什么表情,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