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洋過來,連忙給他滿上,“真沒想到陸硯的酒量不錯啊,居然一口悶,要不再來一杯?”
陸硯沒有拒絕,與他碰杯,又是一飲而盡。
一連兩個同事,陸硯沒有半點推辭,比任何時候都好說話。
雖然他沒怎么說話,但誰都看得出他現在心情不錯。
程家人陪沈清宜坐在桌前,夏桂芬左右看了看,對程勇說道:“他再這么灌下去,今晚要誤事了,你趕緊去擋當。”
程勇想說,那些敬酒的可都是研究院干部工程師,高才生,以他的身份根本沒資格去勸啊。
但想到媳婦說的那句誤事,當即壯了壯膽子,端著酒杯上前道:“陸硯的酒我來替他喝。”
王志方笑道:“程大哥,你可太小看陸硯了,這個臭小子不論干什么都是深藏不露的,他要是心里沒個底那是絕不會應戰的。”
陸硯這次心里還真沒底,但他莫名地高興,沖著程勇舉杯,“程伯伯,我敬你一杯,謝謝你們對清宜的照顧。”
說完一飲而下。
程勇不但沒有擔下酒,結果自己還和他一起喝上了,一時有些焦急,沈清宜遠遠地看著,只見男人談舉止毫無異樣,但兩頰微紅,此時又有人上前敬酒。
連周寒都擋不住。
沈清宜見狀起身走到陸硯身邊,“陸硯,別喝那么多。”
陸硯看了一眼手上的杯子,放下。
那位同事一看這架勢,“想不到陸工結婚第一天就這么聽話。”
陸硯有些醉眼朦朧,“嗯。”
聽到這句,大伙都愣了一下,承認得這么干脆?大男人不該是就算如此,嘴上也給自己找回點場子么?
陸硯看了一眼王志方,“王院長,吃飯了,他們明天要上班,也不能喝太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