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低頭看她,這么沉重的事,自從誤會解開后,她從未質問過他,沉默了一下,換了個話題,“你看你現在周末了還加班,早知道不讓周寒給你投這么多公司了。”
沈清宜哭笑不得,“這婚服承平他們下周五就要用了,我能不趕緊嗎?”
陸硯平和報社像教導主任的主任好了。
陸硯看著妻子,語氣委屈,“你現在對承平比對我還好。”
沈清宜愣住了,“怎么會?”
“那你不記得半個月后,組織要授予我一等功勛嗎?我看你都還沒來得及給我畫一筆衣服。”
陸硯因為之前為西北改造的武器和潛艇,通過時間的檢查,已經正式自主生產。
“你的衣服很多,每一套都是我精心搭配的。”
陸硯嘆了一口氣,“果然現在對我一點也不用心了。”
沈清宜有些無奈,陸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講究了?
“這份榮譽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如果沒有爸的那本筆記本,這項技術至少要推遲十幾年。”
沈清宜笑了,“好,我知道了,你再等我一會,我喝口水,把這兩套衣服要改的地方改完,就跟你回去。”
陸硯拿起她桌的杯子,“我去給你倒。”
他給沈清宜倒了一杯水回來放在桌上。
沈清宜喝完繼續低頭修改,陸硯安靜地坐在旁邊看著。
等到她改完最后一筆,才起身和陸硯一起下樓。
陸硯帶著沈清宜一起回家。
吃完晚飯后,兩人分工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