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怕那些客人因為她住進來又搬出來說七說八,倒不是他們有多大的惡意,而是以國人歷來的習慣,都喜歡勸和。
如果清宜不依,多半又覺得這件事過去這么久了,不應該這么計較。
兒子對清宜有多用心,她是知道的,自從清宜從陸家搬出來后,狀態以肉眼可見的變得越來越好,再也不是那個在陸家處處謹小慎微的模樣。
可不能再被勸回去了。
沈清宜笑了,“那承平兩口子也是這么想的?”
“你這孩子,人家這么想能說出來嗎?”說完之后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我帶三個孩子先去。”
安安在樓上的房間里。
沈清宜想了一下,“好,那聽您的。”
但我有幾句話要跟安安交代一下。
“好。”
沈清宜上樓,而陸硯在樓下繼續和蘇靜婉聊天。
沈清宜上樓推開安安的房門,就看到他正低頭拆裝著自己的飛機模型,一臉認真。
“安安。”
安安放下手上的模型抬頭,“媽媽,現在要出發了嗎?”
沈清宜把事情簡單地交代了一遍,最后叮囑道:“你過去后替媽媽觀察一下,有沒有特別難聞的味道,十一點之前打電話告訴媽媽。”
安安笑著應下,“我知道了。”
說完之后下樓就跟著蘇靜婉走了。
此時陸硯上來了,他著妻子,一臉溫柔,“你剛剛跟兒子說什么悄悄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