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方慢悠悠地上前,看了一眼華慶國,“不得了,也會說官話套話拉關系了,這不是陸硯該做的嗎?”
華慶國再也不嫌棄王志方的陰陽怪氣了,呵呵一笑,“王院長吶,要是可以啊,我真想讓陸硯調到西北替咱們專職研究這些。”
陸硯禮貌的笑笑,“我很佩服尊敬您,但我還是在王院長手下呆習慣了,不過您要是有重要的需要,我又能幫得上忙,一定會去。”
王志方聽到這句,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回頭對沈清宜說道:“你也不容易,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
陸硯看了一眼妻子,見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有些不高興地問王志方,“我的那些經歷你寫得那么煽情干什么?”
王志方冤枉啊,“這樣更能突出你的豐功偉績啊,到時候媒體一道報,你的形象多豐滿,多偉大,再說這些不是事實嗎?”
陸硯抿了抿唇,“下次別這么寫了。”
說完之后又拉著他走到一旁小聲道:“你看看清宜有多擔心。”
王志方摸了摸鼻子,還說這小子聰明呢,“說明她心疼你。”
陸硯不說話了,他確實喜歡清宜的關注,但她真的心疼擔心,他又難受。
這時華慶國又過來了,“你們倆天天呆在一起還有這么多悄悄話嗎?”
王志方自豪地笑笑,“那可不?”
“還真羨慕你這種,我的下屬都怕我。”
王方志:“所以啊,你這脾氣得改改。”
說實話,到陸硯這兒,不是下屬怕他,是他怕下屬啊。
這可是他職業生涯唯一拿過一等功的下屬,也是他的勛章。
“去吃飯。”華慶國又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