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低著頭,膽怯地緊緊拉著秦娘。
在西市花費二百兩銀子買下一處偏遠的二進小院,如此算是在京城安了家。
一日大清早,秦雙眼腫,見到紫問生就首接下跪不肯起身,低聲流淚說道:“公子,求您為老奴解惑,小少爺原名是否叫上官紫漠?
他是否有一姐姐上官紫菌?”
紫問生心中己然波瀾起伏,擔心引狼入室,卻不動聲色地扶起秦婦:“你先起來,慢慢說,是否是你認錯人了?
我就這一個小弟,何來小妹一說。
不如進屋中,你與我慢慢說明,我可為你尋找一下。”
紫問生扶著淚流滿面、雙手捂臉、身體顫抖的秦婦進入屋內坐下,將近一盞茶的工夫,秦婦才止住抽泣,顫聲開口:“我與夫君乃是京城之人,因夫君家中變故,主母離世,姨娘扶正當家主母后屢屢加害,夫君為保妻女安全,請旨前往永安縣任縣令。
兩年前干旱,夫君帶官員外出尋找水源,在山中發現五皇子的金礦礦脈,回府正準備上書朝堂便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