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離開的路途中,我總是忍不住的在想。
此刻我的爸媽在做什么?我的弟弟妹妹又或是在做什么?
而我甚至還在迷茫,我究竟是否應(yīng)該離開?
我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僅僅只是賭氣嗎?
那是否有些太過的不值當?”
他嘴角擒著一抹笑意,就那樣輕輕的看著我。
似乎是因為,察覺到他確實是沒有什么惡意。
我的臉色緩和了一下。
但是語氣卻沒有任何的緩和。
“我想你弄錯了。
我并不是離家出走。
而是因為別的原因。”
“哦?不是離家出走嗎?
那想來應(yīng)該是情場失意。
怎么?僅僅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段婚姻或者感情。
就讓你變成了一個懦夫,從而想要逃避?”
他嘴角的笑意不變。
依舊是斜斜的笑著,總感覺讓人看著有些嘲諷。
可說出來的話,卻要讓人感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關(guān)系。
這難道就是來自陌生人的善意嗎?
還真是多余。
我冷冷的看向他。
“我是不是懦夫,與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你的手伸的太長了。
管的也實在是太寬了。”
“呵呵,瞧您這話說的。
我只是看你可憐。
一副病入膏肓要死的樣子。
還在中秋這一天離家出走。
嘖嘖,你像是最可憐的流浪小狗。
連一個收留的地方都沒有。
這樣吧!你接下來要去哪里?”
“要你管?”
“呵呵!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猜不到了嗎?
是大西北吧?
每一個失意的人,都想去那邊,找一場已經(jīng)失去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