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暗罵著自己為什么要騙林婉讓她痛苦就連自己也是折磨,一邊又覺得自己做的對。
林婉不是要報復自己嗎?自己也要同樣報復回去。
我忽然有些反感這樣的自己。
林婉的哭聲還在,似乎是連我要煙的話語一并聽了去。
可她這一回并沒有阻止我,反而是又哭了好一會才用平靜到極致的聲音問我。
“你在哪?”
“市第三醫院208號。”
林婉的聲音過于平靜了,平靜地讓我有些害怕。
這是不同于以往任何時候的聲音,不包含任何一種情緒,如果非要解讀的話,應該就是絕望或者失望。
我分不清哪個程度更重一些。
因為在我過去和林婉在一起的幾年中,都是失望和絕望。
他們混合著交織著以至于到了后來我感受到一絲失望,心臟便會痛的難受下意識地感受到一陣絕望。
我掛斷了電話。
雖然不知道林婉為什么又突然關心我,但是顯然已經沒有了再聊下去的意義。
我又在床上躺了一會等身體恢復了些力氣我就將身上的杯子掀開,有些吃力的爬下了床。
秋然想要過來扶我卻被我用力甩開。
我不需要任何人扶我,尤其是秋然,她和別人不一樣。
我穿上鞋想要朝著外面走去,卻忽然聽到秋然啜泣著問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