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蓉的面色開始發(fā)黑,用手指指著我,但是說出的話語卻是讓我想笑。
讓林婉跟我離婚?
可以啊!曾經我也是這樣追求的。
但是不讓我離開的是林婉,不是我死皮白賴的留下來的。
當然這種話我肯定不能直接和她說。
不然我和林婉扮演夫妻的事情就要曝光了。
于是我決定踢皮球。
“瞧你這話說的,讓林婉和我離婚,那你去找林婉啊!找我?干什么?不會以為我會放著這里的大房子不要,主動離開吧?”
“老太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我笑得有幾分猥瑣,這點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大抵是覺得氣息通暢,一時間沒有注意個人形象。
“你,你,你以為我不敢?”
大抵是我的話語攻擊性強了一點。
林婉的母親阜蓉氣的咬牙切齒,我看著她扶著腦袋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似乎是要暈厥過去一樣。
但我并沒有就此罷戰(zhàn),反而繼續(xù)進攻。
“老太婆,你這是干嘛?假裝暈倒,是要訛我嗎?”
我譏諷地說道。
“祥恒,你就是這樣做女婿的?目無尊長,肆意語羞辱?你還有沒有一點尊老的品德?”
阜蓉半靠在那里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沒有。”
我回答的飛快,就是要誠心氣她。
當然,我也是把我著度的,總不可能真把老太婆氣出毛病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