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雄鷹飛了回來,告訴云薄找到另外一個人了。
云薄安頓好連翹,迅速跟著雄鷹離開。
見到岸邊同樣滿是傷痕的慕容起時,他一眼就看得出來,慕容起的情況比徒兒的好很多。
把人拉上岸,云薄趕緊背著他回連翹待的地方。
將慕容起放在火堆邊,他又手忙腳亂的開始給他檢查身體。
處理完慕容起身上的所有傷,云薄已經累得是筋疲力盡了。
知道倆人都不會有生命危險以后,他方才松了一口氣坐在旁邊,目光又不自覺的落在徒兒身上。
森林中夜里涼,云薄加了柴火。
然后又主動將徒兒抱緊在懷里,繼續給她暖身子。
這個晚上,三個人一只雄鷹就這樣在原始森林的最深處,艱難地熬過了。
翌日天明。
云薄剛從河里洗了個冷水澡上岸,就見火堆邊的徒兒有了一點動靜。
他忙穿上衣服走過去,跪在徒兒身邊往她嘴里輸送一些溫熱的水。
喝到水之后,連翹嗆了一下,盡管還沒醒來,但嘴里卻虛弱地喊了一聲:
“阿起......”
聽到徒兒喊出來的名字,云薄再看向旁邊同樣昏迷不醒的慕容起,不知道怎么的,心口猛然一酸。
但是他又知道,他不該這樣。
“阿起......”
連翹又喊了一聲,睫毛開始煽動。
云薄抬手握住他的手,俯身湊近她,變了個極像慕容起的聲音應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