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云薄的感情,我插不上話,有些時候給她點空間是好的?!?
他怎么會不知道云薄在連翹心里有多重要。
那份情誼恩重如山。
他是后來者,沒資格去參與他們師徒之間的事。
彼時,洞內。
白芨尋了一遍沒看到師父,就知道他進入了石墻內。
站在石墻外,他難受地對著前方的墻壁喊:
“師父,師父您身體還沒康復,要是現在就選擇閉關的話,對您身體不好。”
“師父您先出來,讓我們幫您調養好身體再閉關好不好?我還有很多話要跟您說呢,師父......”
不管白芨怎么喊,墻壁后面始終沒有任何的動靜。
連翹悄無聲息地走來,站在了白芨的身邊,她沒出聲,眼淚卻在眼眶中打轉。
最后又不自覺地跪在了地上。
白芨忙抬手扶她,“師姐。”
連翹阻止他幫扶,雙眼紅腫地看著前面一堵黑乎乎的石墻。
想著當初下梵山時,師父跟她說的斷絕關系的那些話。
她才意識到哪怕師父舍身救她,哪怕她每天苦苦等著師父醒來,到最后他們倆還是要分道揚鑣,連師徒都沒得做。
可是,能不能在趕她走之前,跟她說兩句話。
哪怕是送別的話也好啊。
連翹低頭跪在那兒,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去告別師父對她的養育以及救命之恩。
白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跟著跪在了旁邊。
興許是感受到兩個徒兒不愿意離去的心思,許久之后,墻壁后傳來了云薄滄桑的嗓音。
“白芨進來吧?!?
白芨一喜,抬起頭時便看到前方的石門緩緩打開了。
他忙起身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