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內傷到什么程度了。”
忘憂毫不在意他的冷漠,起身過去拉過他的手,直接開始認真的把脈。
然而,她這一舉動,讓25年以來從未情竇初開,從未談過女朋友的唐昱北,瞬間紅了臉。
他別扭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卻又發現對方好像是真在幫他把脈,連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唐昱北忽然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傷成了什么樣,便就忍著胸口難受又加速跳動的心臟,認真地問:
“你摸到了什么?”
忘憂松開他的手,馬上問:
“你這兒有藥房嗎?”
唐昱北搖頭,“但有醫務室,醫務室里有西藥。”
“西藥管個屁用。”
忘憂忙道:“你的內臟破損嚴重,若再不進行針灸治療,你會死的。”
“聽我的,你現在立刻馬上躺在床上不準動,我現在要出去給你采集中藥,你若不放心可以派人跟著我,但就是不許攔著我。”
她說完,真像是要救人的命一樣,飯都沒吃直接出了門。
唐昱北又抬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雖然是很痛,但不至于會死吧?
何況他有妹妹的符張護著呢。
但鬼使神差的,他竟真的在旁邊的床上坐了下來,并沒有跟出去。
甚至都沒派人去跟著那女孩。
是覺得這兒四面環海,她逃不掉嗎?
唐昱北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相信她的話。
他看向門外,喊道:“來人。”
屬下的人走進來,立定,敬禮,“少帥。”
“去把陸醫生叫來,再傳令下去,不許任何人阻攔剛才那個女孩的行為。”
反正她是逃不掉的,就且看看她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