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有潔癖的!謝故里見狀,默默的喝了口酒。
對李才原本的好印象,也稍微改變了一點。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能跟蘇江混在一起的,有幾個能保持精神正常的?等蘇江回來后,西人邊吃邊聊了一會兒,就準(zhǔn)備離去。
“老謝,西洲過幾天,是不是有個活動?”結(jié)賬時,蘇江突然問道。
“你是說花燈節(jié)?”謝故里很快便知道蘇江說的是什么。
“花燈節(jié)就在下周,那可是我們西洲這邊的一個大節(jié)日呢。
”謝故里瞟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安柔,低下頭在蘇江耳邊低聲笑道:“而且,按照西洲這邊的習(xí)俗,在花燈節(jié)結(jié)束的最后一刻,把屬于自己的燈花送給心愛之人,就能一輩子在一起,白頭偕老。
”說完,謝故里對著蘇江眨了眨眼:“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jī)會,有助于你們情侶關(guān)系的促進(jìn),記得到時候買好燈花。
”“嘖,這種古老的愛情習(xí)俗還有傻子信?”蘇江嘴角一扯,道:“都是些吸引人的營銷手段罷了,那燈花肯定貴的一批。
”“你這首男,人家燈花都是自己做的好不好?”謝故里無語道。
“所以呢,你幫你家上官璐做了嗎?”“關(guān)你屁事。
”“你看你又急。
”“滾。
”謝故里拳頭攥緊,強(qiáng)忍著跟蘇江在這里干一架的沖動。
畢竟安柔跟李才還在這,打起來不太好。
雙方分開以后,謝故里在心里把這筆賬記下了。
“唉,要不是不想暴露家族”謝故里嘆息,他可不想讓蘇江知道他是謝家大少。
倒不是怕跟蘇江有隔閡。
而是怕蘇江扯自己的虎皮到處做大旗。
畢竟這事兒蘇江干得出來。
瑪?shù)拢较朐綒狻?
真想一飛刀把蘇江給宰了嗯?謝故里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暗兜,臉上浮現(xiàn)出驚慌之色。
我飛刀呢?老子那么大一套貼身的飛刀呢?“這是啥玩意?”蘇江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輕輕打開了一個黑色的小包。
只見里面靜靜放著五柄漆黑的小刀。
因為昨天的事情,安柔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再給蘇江機(jī)會了。
所以今晚,蘇江老老實實地回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間。
“這是飛刀?”“謝故里那小子身上怎么會帶著這玩意?”蘇江腦袋上滿滿的問號。
在雙方分開時,蘇江找了個機(jī)會,對謝故里試用了一下骯臟扒手這個技能。
本來這東西到手上,蘇江還以為是錢包,為此還偷偷暗喜。
結(jié)果就這?好消息:偷到了。
壞消息:偷到刀了。
這也就是謝故里,換成別人,蘇江早報警了。
“老謝那家伙,不會是什么殺手之類的吧?”蘇江看著這五柄飛刀,皺眉沉思。
在來之前,他就猜測謝故里可能跟西洲的謝家有關(guān),畢竟雙方都姓謝。
而且他身邊遇到的沒幾個正常人。
“嗡嗡嗡——”蘇江一看震動的手機(jī),頓時一樂。
謝故里的電話。
“喂?怎么了老謝?”“蘇江,你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黑色的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