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們看得很清楚,方徹絕對是全力爆發(fā),甚至還動用了底蘊,煞氣也是毫無保留,他倆就在身邊,自然感覺的清清楚楚。
氣勢,煞氣,修為,神識,靈魂,全面爆發(fā)。
而雨中歌也是的確全然的毫無防備!
而且還比雪萬世低了兩個層次!
雖然說,雨中歌跟方徹是熟人,雖然說,方徹的煞氣也真的很濃郁,雖然說……
但是!
卻也絕對到不了可以將人嚇到那個地步的層次!
如果連這種煞氣,都能嚇破膽子當場拉屎……只能說,這實在是太脆弱了……
方徹釋放完畢,并沒有說話,而是沉默下來,一臉冤屈。
雨中歌還劍入鞘,走了回來,抱怨道:“老大,我剛才嚇死了,差點就拉了。”
雪家兩人頓時無地自容。
媽的你們就抓住“拉”這個字沒完了是吧?
那邊。
雪衣人等五人也立即轉(zhuǎn)頭看來。
感受煞氣。
幾個人都是老行家。是不是全力爆發(fā),有沒有保留,只是感覺就能感覺出來。
“這方徹底蘊如此雄厚!”雪衣人吃驚了一下。
厲長空也嘆口氣,道:“這孩子這段時間很壓抑,身上煞氣,竟然變的如此濃郁,以至于將人嚇出屎來,也是……應該差不多的……吧?”
雪衣人頓時面紅耳赤,大怒道:“厲教習!我們是在商量事情,你這么說話就沒意思了吧?!”
厲長空悠悠道:“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雪衣人氣急敗壞,道:“這方徹的修為在同齡人之中的確是高出來好幾個層次,可以越級戰(zhàn)斗,這點我不否認。底蘊深厚我也不否認,煞氣的確是很濃,我也感覺得出來,但是要說嚇出屎,這不能夠吧?”
他頭上氣的直冒青煙。
卻不是為了方徹,而是為了雪萬世。
這特么……這煞氣在同齡人,同等級之中,的確算是濃厚至極了。
但是,這點煞氣就能嚇死?
這他娘平常在家里被嬌慣成啥樣啊?
難道說平常夜里上個廁所,還需要有人陪同才敢去?
“但你們就是為了這事兒來的。”厲長空道。
“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楚了,之所以這樣,乃是雪萬世自己心智不成熟,承受能力太差。所以我們現(xiàn)在商量的是解決雪家聲譽受損的辦法!而不是為雪萬世找場子!他不配!”
雪衣人臉上無光,黑著臉道:“這是兩件事!”
向星河慢條斯理的說道:“說起來我也很奇怪,究竟如何,什么樣的煞氣,才能將人嚇出屎?”
他道:“那得經(jīng)年的老魔頭,尸山血海中不斷的來回沖殺,生死邊緣徘徊怎么也要上千次吧?這個方徹,嘖嘖……”
雪衣人直接舉手投降:“咱不討論嚇出屎的事情了,成嗎?算給我一個面子,成嗎?我謝謝各位了,成嗎?”
頓時大家一陣大笑。
雪衣人也訕訕的笑了起來,氣氛頓時就輕松融洽了。
“哎,讓諸位笑話了。”
雪衣人道:“后輩子弟不肖,有損聲譽,我等做長輩的,也只能為他擦屁股了,要不然,整個家族也不能跟著這么一個孩子一起蒙羞啊。”
黃一凡嗤的一聲,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這一次雪兄這擦屁股三個字,用的極為恰當。”
“黃一凡!”
雪衣人忍無可忍,拔劍出鞘,大聲道:“出來決一死戰(zhàn)!”
“我錯了我錯了……”黃一凡哈哈大笑。
向星河等人一起架住雪衣人連連勸說。
雪衣人才終于黑著臉重新坐下來。
只感覺這輩子丟人的事情,在今天全部經(jīng)歷完了。
五個人討論許久,終于決定。
“還是委屈一下方徹了。”雪衣人道:“那就這么辦了。”
“應該沒問題。但話要說明白,你們雪家要是下毒手,我們白云武院集體去守護者總部,找雪扶簫大人喊冤去,到時候我們就特么跪在總部不起來,讓雪大人給我們一個交代。”
厲長空道。
雪衣人臉色黑的發(fā)亮,大怒道:“我們雪家不是那種人!”
“呵……”
一個呵呵聲音響起,正是從昏迷中醒來的東云玉,眼看這貨就要說話。
武之冰飛身上前,一指頭,將東云玉又點的昏了過去。
大好局面,這貨如果這句話說出來,估計能開戰(zhàn)。
向這邊訕訕一笑:“沒事了。”
不得不說,東云玉這一聲“呵”,威力極大。
就連雪衣人這等修為休養(yǎng),都被他整的一陣緊張,心臟一陣狂跳。
臉都有點白。
“那就這樣,一年之后的武院大比,單獨設一場。到時候方徹什么修為,我們雪家就出同等修為的,與方徹一戰(zhàn)。無論勝負,此戰(zhàn)之后,恩怨一筆勾銷。”
雪衣人道:“既然事情是在天人武院出的,那么我們就在天人武院解決。”
厲長空道:“這個,我們雖然是這么提議,但是我們不能答應你。”
“不能答應?!”
雪衣人直接氣的一口氣噎住了,然后立即狂怒了:“莫非商量了半天,你們四個人是在耍我玩?!”
“這真不怪我們,方徹能不能上擂臺,你們要去問趙山河。”
厲長空道:“趙山河點頭了,方徹才能上擂臺。”
雪衣人直接愣住:“方徹是趙山河的……兒子?”
“兒子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