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
孫無天運刀如天,浩浩蕩蕩,狂砍段夕陽。
“勞資看他不順眼!”
段夕陽也怒了:“勞資還看你不順眼呢!難道把你殺了不成?”
孫無天更加沖天大怒:“勞資做什么了?讓你看不順眼了?當年哪一點虧待了你!”
段夕陽淡淡道:“虧待我,也不是你那區區總護法的級別就能做到的……你特么用謊做恨基,虧你做得出來!自己家人被誰殺的都忘了?居然連自己都騙了……孫無天,你做魔頭都不夠格!”
這番話,段夕陽本來是沒準備說出來的。
但是孫無天實在是有點氣人了。
你說你都過時了,你都過氣了,居然還特么端著老大的架子不放!
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配嗎?
居然在教訓我?就憑你那連自己都騙過去的刀基謊?!
老子看不起你!
居然被段夕陽揭了老底翻了舊賬!
孫無天狂怒了,他的心肺都氣炸了。
“段夕陽,你找死!”
一個翻身,沖上高空,真正的恨天刀,不計后果的悍然發出。
寧在非現在已經回復的差不多,看到這邊打得激烈,大叫一聲:“首座,屬下先走了。”
段夕陽還沒搭話,孫無天在天上的恨天刀驟然間改變了方向,向著天王簫殺了過去!
“走!?你特么走得了嘛你!”
段夕陽急忙追上;一時間,也是憋氣不已。
居然被孫無天扳平了。
現在的孫無天在暴怒的情況下,他是真的敢殺天王簫,也敢殺自己的。但是段夕陽卻不敢殺孫無天!
這就有點難受了。
一方面完全放開,一方面還要收著,哪怕實力已經比孫無天高出來一截,段夕陽現在也是打的難受至極。
抽冷子白骨槍一道白骨如山,將孫無天打退。
一把抓住天王簫,立即就開啟了白骨傳送門。
星空閃耀之下,充斥了整個宇宙的白骨赫然展現,一道通往地獄一般的白骨門驟然出現。
“老孫!有什么事,不妨去找雁南說!現在在這里打,又能打出什么!”
段夕陽道:“你不怕丟人,我還怕丟人呢……就這樣吧。”
抓著天王簫,咻的一聲飛入白骨傳送門。
“丟人!?我去你祖宗的丟人!”
孫無天發狂的一刀直接剁上去,將正在消失中的白骨傳送門打塌了半邊。
白骨門收束,隨即化作了白骨山,白骨天,隨即隱沒在星空中。
被打的一團稀碎的荒山野嶺中,只留下孫無天自己。
孫無天一口氣終究是沒有能出得來,反而被段夕陽再次憋了一股子,一時間,差點要爆炸!
恨天刀瘋狂亂砍,指天罵地,咆哮不已。
……
唯我正教總部。
白骨門顯現。
在雁南瞪著眼看著的情況下,段夕陽和天王簫同時出現。
看著天王簫身上被孫無天切得零零碎碎的樣子,雁南直接震驚了。
“孫無天砍的?”
“是。”
天王簫委屈極了,就好像一個被人揍了終于見到了親爹的孩子:“雁副總教主,屬下這么多年了,第一次受這種委屈……總護法瘋了……屬下壓根與他沒有任何恩怨,突然就下手!這是什么道理?還請副總教主為我主持公道!”
雁南惆悵道:“先養傷,我先了解了解。”
隨手給了天王簫兩顆丹藥,這才問道:“到底是因為什么打起來的?”
天王簫將丹藥咽下去,冤枉的到了極點的道:“屬下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打起來的……屬下正在執行任務,這王八……這總護法突然間沖出來就要殺我,若不是屬下跑得快,恐怕現在已經身首異處。”
“執行任務?什么任務?”
雁南隨口問道。
他現在是真的頭疼。
這特么到處都沒頭緒呢,這里居然內訌了!而且差點損失了云端高手!
這簡直是混賬!
你們要添亂能不能換個時候?
揉著眉心道:“孫無天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更不是個瘋子,沒什么緣故,能突然就要殺你?這么多年了,想殺你什么時候殺不了?”
天王簫也是一臉懵逼:“我也不知道為啥,我正對著方屠出劍,總護法就陡然間沖出來了……”
“嗯?!”
一聽這句話。
雁南和段夕陽的身子同時僵硬了一下。
雁南正在揉著眉心的手突然停下來,捏著自己眉心的一塊肉靜止了。
剎那間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我剛才,聽到了什么?
段夕陽則是本來無所謂的坐在一邊,正拿著茶杯喝水,一聽這句話,半盞茶水倒在了自己前襟上。
兀自顧不得,猛然抬頭看著天王簫。
眼神一下子就變了,變得餓狼一般猙獰起來。
我尼瑪!
這貨剛才說啥?
雁南震驚的眼睛看著天王簫:“你……你剛才說啥?”
天王簫嚇了一跳:“我說我正在執行您交給我的任務……”
雁南驚了:“我交給你什么任務了?”
天王簫也驚了:“殺方屠啊!”
陡然間,整個副總教主辦公室一片寂靜!
段夕陽驚震的眼神從天王簫臉上轉到雁南臉上。
然后就看到了雁南幾乎要凸出來眼眶的兩個大眼球。
“啥?!”
雁南心臟都停跳了,聲音怪異:“我讓你殺方屠?!我讓你去殺鎮守者東南總部的方徹!?”
雁南不顧形象的指著自己鼻子,一臉扭曲。
“是啊!”
天王簫理所當然道,還有點懵逼。
不就是你讓我去殺的嗎?
“我特么……”
雁南陡然間回過神來,砰的一聲就一巴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齒暴吼一聲:“我什么時候下過這個命令?!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
天王簫徹底愣住了。
我草,連雁副總教主也來了一個翻臉不認人……這特么……
心中慌亂之下,道:“上次您跟我說……的……命令我還有……還在通訊玉上……怎么會……”
噗!
雁南鼻孔里惡狠狠地沖出來兩股白煙:“拿出來我看看!”
段夕陽在驚愕之后,眉頭死死的皺了起來。
眼神看著天王簫,突然間一股殺氣,在辦公室里來回激蕩。
有一種獨屬于白骨碎夢槍的氣勢,開始徘徊激蕩。
這尼瑪……勞資是不是救錯了人?
怎么會救了這個混蛋回來?
天王簫也感覺到了不妙,滿頭大汗,立即掏出來通訊玉,溝通五靈蠱。
找出來雁南的消息:“副總教主,您看。”
雁南低頭一看,只見上面明晃晃的一道命令。
“你還在東湖洲?”
“想辦法,干一個守護者的重要人物!”
天王簫指著這句話,道:“副總教主,這……”
雁南七竅都沖出來白煙,噗噗的往外冒,跟個火車頭似的,著實是氣壞了:“寧在非,你從這句話里給我找出來方屠這倆字我看看!”
“……??!!”
天王簫徹底傻了。
這我怎么找?
雁南只感覺心肝都要爆炸,壓低了聲音,憤怒的咆哮:“我說的是守護者的重要人物!用你那黃豆大的腦子想一想,方屠……是守護者嗎?”
寧在非一臉茫然:“方屠……不是守護者嗎?”
雁南太陽穴突突跳動:“你是不是傻了?方屠是屬于鎮守者吧?你特么當了這么多年的魔頭,不會連守護者和鎮守者這六個字都能弄混了吧?!”
天王簫瞪大了眼睛:“……”
便在這時。
段夕陽在旁邊冷凄凄的問道:“那個,既然你出手了,那個方屠死了沒?”
天王簫茫然道:“反正我感覺,應該是活不成了,最少是三千道劍氣落在他身上了……”
“我宰了你個狗日的!”
噗!
段夕陽一聲吼,毫無征兆的一槍就捅了出去。
天王簫毫無防備。
兀自在一臉茫然,整個身體就被段夕陽一槍穿透。
從小腹穿過,槍尖在背后血淋淋的冒了出來。
段夕陽震怒的一聲悶哼,就要發動靈氣,將這個混賬直接震成碎肉!
我特么……我特么果然就不應該救他!
“慢!”
雁南一把抓住了白骨槍桿。
他雖然也是惱怒到了極點,但是畢竟是副總教主,如果方徹真的死了,那么天王簫就真的不能再死了!
損失了一個頂級臥底,難道接著還要損失一個頂級高手!?
段夕陽咬著牙,轉頭冷冷的看著雁南,問道:“留著他干嘛?!”
“那你把唯我正教都殺光?!”
雁南勃然大怒!
這一刻,幾乎語無倫次:“抽出來!”
“抽不出來了!”
“使勁!你這槍……特么不能長到他身上去吧!?”
雁南憤怒已經到了極點。
說句實在話,現在最想要將天王簫一巴掌拍死的就是雁南!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天衣無縫,連東方三三都耍得團團轉的計劃,會以一種這么兒戲的方式,毀在自己人手里!
這一刻,他眼前甚至有點眼花繚亂,金星亂冒了。
太陽穴一直在突突跳動,到現在沒有任何停止的跡象。
連心臟都快要跳的爆炸了。
但卻居然還要先平息段夕陽的怒火——這副總教主真是特么不好當啊!
天王簫整個人都已經傻了。
一桿槍穿透了身體,都沒有打斷他的迷惘。
他垂著頭,迷茫的眼神看著插在自己肚子里的白骨槍桿,喃喃道:“為什么?這是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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