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被雪扶簫扔出來,四仰八叉的摔在自己書房里。
“氣量真是狹小。不就是笨了點,傻了點,沒看懂嗎?我又沒有看不起你……”
方隊長這話當然是在心里說的。
不敢宣之于口。
仔仔細細再將東方三三的傳訊看了一遍,心里頓時就有了底。
只要有方向,那就好辦了。
當天晚上。
方徹首先給印神宮發消息:“師父,我想了一下,若是要有那兩個時間段的話,我一直待在鎮守者崗位上是不行的。所以我必須要創造經常不在的現象,這樣的時間長了,慢慢的我消失個一段時間,就反而不會有人注意了?!?
“正好咱們總部給我的血龍參我還沒去取,而那邊路途也很遙遠。所以我現在先請了假,準備去做這件事。順便也給鎮守者這邊造成一個,我‘隨時請假’這種印象的開端?!?
“我給鎮守者的請假理由,是我收養的那幾個孩子,需要提升資質,所以去為他們尋找血靈芝和血魂鱔。咱們那邊不知道有沒有,如果有的話,如果我找不到的話,可以拿來在回來的時候做做掩護。”
“天下鏢局東湖洲分部,已經步入正軌。夜魔巡查,也已經做過幾次。這一趟出來,我順便也就在別的洲巡查一下了。造成夜魔在東南十七洲都在活躍度現象。還請師父將一心教分布在十七洲的據點地址名單都給我一下?!?
“這一趟夜魔巡查,會殺一些人;所以師父您對下面有什么看不順眼的地方,弟子去給您殺干凈得了?!?
方徹發了出去。
既然自己要去取福利,而不是真正去找血靈芝和血魂鱔,那就讓唯我正教給自己找。
反正這個便宜,不占白不占。
而且一心教的據點自己也是必須要拿到手的。
自己先挑著能殺的殺一波,然后不能殺的那些,既然已經知道了地址,那就好辦多了。
以后隨時都能抓出來宰掉。
想了想之后,方徹想起了白云洲。
然后衡量了一下自己現在在唯我正教的地位,以及作用。
終于一咬牙。
發出第二條消息。
“師父,我現在等于是在走鋼絲,但是我對另一個人始終不放心,這太危險了,師父,白云武院那個人,可靠么?”
“若是萬一……那可就一切全完了。所以弟子的意見是,直接消除后患。”
這番話說的殺氣騰騰。
寫完后沒有立即發出去,而是自己又看了一遍。
加了兩句:“若是這個人真的很重要的話,師父不舍得殺的話,調回一心教總舵,也是可以的。畢竟在手底下,做什么都方便。”
“恕弟子直,白云武院那邊……實在是沒什么油水可,而且,也接觸不到什么情報。畢竟只是一個武院,潛伏在那里面,用處不大?!?
“弟子淺見,還請師父斟酌?!?
這是為了防備,萬一那個內奸乃是印神宮很鐵,很好的關系的話,那么就采用另一種方法,不至于讓印老魔心里不舒服,以為是自己這個徒弟逼著他殺人……
而且方徹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白云武院的內奸,守護者這邊反而是投鼠忌器的不能動。
因為沒有理由。
潛伏了這么多年了都沒發現,如今夜魔的事情受到重視了,他就被發現了?
這是沒辦法解釋的,但凡引起一點懷疑,都是絕對的損失。
而為了一個區區白云武院的內奸,就去引起這種致命的懷疑,不管是方徹還是東方三三都不會做這么蠢的事情。
但是這個人的存在,對于方徹來說惡心至極,如鯁在喉。
他一直想要除掉。
如今也終于是嘗試著,開始影響印神宮,最好是讓印神宮自己動手。
清除內奸這種事情,不管誰動手都一樣,未必非要去追求那種親自動手的快感……那樣太蠢。
給印神宮發出這個消息之后。
方徹對夜夢也說了一遍。
“我要出去一趟,做點事情,估計需要十幾二十天的。你在家里做好內勤?!?
夜夢吃了一驚:“你要到哪里去?”
“我去辦點私事,你也知道我身份,師父那邊讓我去給他辦點事情。我不能不去……但是對鎮守者這邊請假理由是去給任春他們找血靈芝和血魂鱔……最近這段時間你讓這幫小家伙趕緊練功,不要出去。免得被人發現了資質生出事端?!?
夜夢擔心的道:“那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這你就放心吧,明天我直接消失,走出大街上去都沒人認得出我。我會變!”
夜夢頓時一笑:“呀,你會變?你好厲害?。 ?
方徹嘿嘿一笑:“我不僅臉會變,我還有個地方也會變……我讓你見識見識……”
突然間夜夢一聲驚叫:“隔音……結界……”
方徹一個揮手趕緊設置。
想到這一去最少要十幾天,方總今晚就格外的神勇,似乎要將即將請假的二十多天工作全部在今晚補回來一般。
夜夢也只好全力應付。
但是應付到一半就難以為繼,一個勁兒求饒,翻著白眼:“?!MM!?
但方徹哪里肯停。
“耽誤二十天的工作,今晚不加班怎么能對得住那么多的薪水……”
“……可我真不行……了……”
夜夢求饒:“要不你去找……趙影兒吧……”
“說什么鬼話呢!我對她沒興趣!”
方徹一揚手啪的一聲在某處打了一下:“竟然把我往外推,我要懲罰你!”
隨即就開始了懲罰。
這一懲罰,天就亮了。
清晨。
趙影兒清洗完畢走出房門準備去上值,走到門口很驚訝,只有方徹一個人站在這里看著小家伙們練功:“夜夢姐姐呢?”
“哦,她今上午休息?!狈綇氐溃骸澳阕约合热グ??!?
“你也不去?”
“我今天要出去辦點事情?!?
“……”
趙影兒翻個白眼。
一個休息一個要出去,看來今天去做社畜的就我一個……
“那我先去了?”
“去吧去吧,應該有好幾輛鏢車現在又快到門口了。”
方徹揮揮手。
趙影兒翻著白眼走了。
你還真好意思就讓我一個女人去搬上搬下的干活去……
趙影兒走了之后,方徹才給莫敢云雨中歌等人發消息。
“你們都好好地干活!我去休假去了。”
“你們把活兒干好了,咱們小隊庫房充裕了,我跟你們嫂子也能過得更幸福。為了我倆幸福的生活,奮斗吧兄弟們!”
瞬間,七條破口大罵的消息就接連而至。
方徹一條都不看。
直接將通訊玉收了。
檢查了一下空間戒指,想了想自己還有什么事情沒做完。
本想給老爹發個消息,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鐵定被罵的事情,何必要通知呢?
“你休假了都不回家你想要干啥?!”
這句話不用考慮,那是張口就來。
方徹回到房間里,夜夢還在沉睡。
低下頭在夜夢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然后轉身出門。
身子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
一心教總舵。
印神宮恭敬的送出大門,送封云遠去。
看著三人身影消失,才直起了腰。
臉上還是恭謹的笑容。
一直到回到書房,才終于輕輕舒了一口氣,然后擦了擦額頭的汗。
封云這一次來,第一是和自己見面,然后添加了通訊方式,便于以后聯系;二來便是專門問了問夜魔的事情;三就是問了問星芒的事情。
然后就是吃吃喝喝,說說笑話什么的,當然大部分乃是在敲打印神宮。
看起來很閑的樣子。
但是印神宮卻是一直一顆心提著不敢放下來。
因為夜魔的事情和星芒的事情,自己都只是能說一部分。
封云當然是青年領袖,但是雁南副總教主才是真正的擎天之柱;雁副總教主沒有明確交代,那么自己就不能對封云說。
幸好封云也沒有追問。
現在想起來封云說的話,還是感覺每一句都有特殊含義,回想起來,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有沒有露出馬腳來。
“夜魔為何一直不能露面?”
“就算是被追殺,但是現在在東南,我在做主,總部家族誰敢來伸手,我就給他斬掉!你告訴夜魔,盡管出來做事!”
“夜魔的事情是絕密,雁副總教主已經發話,我自然不會刨根問底。但是作為我東南總部麾下的人,我有管理權限?!?
“秘密讓他保留便是,但是夜魔不能不出現?!?
“你印教主可以啊,教出來一個夜魔,副總教主看上了。手下一個星芒建立個鏢局,也被副總教主看上了……印教主的能力,可想而知?!?
“一心教這段時間發展的如何?二級教派已經站穩了,很不錯,我希望能沖擊一級教派。”
“印教主可有什么打算?”
“星芒的來歷,是究竟如何的?將資料拿來我看?!?
“星芒的秘密我不會追究,但是我的下屬我要了解?!?
“星芒的營收,上交多少?上交過么?賬單拿來!”
“怎會沒有任何上交?上交給總部了?屬于我們東南的錢,怎么會到了總部?再大的秘密那也只是秘密的事情,總部直屬那也只是直屬的范疇,但是在我東南部署,這利潤總要給我們東南總部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