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大人幫我拿個主意???”
方徹只能甩鍋出去。
“封云那會兒跟我說,他想要見你一面,讓我安排安排?!?
雁北寒道:“你從這句話里面,聽出什么來了沒?”
方徹只能苦笑:“看來云少怨氣不小,而且,也很清楚,我是你的人了。”
雁北寒點點頭,卻感覺不對勁。
‘我是你的人了’這句話,從方徹口中說出來,頓時讓雁北寒有一種其他的感覺。
忍不住臉上紅了一下,偷偷罵道:“呸,不要臉?!?
這才回復道:“是的,作為東南總長官,想要見自己的屬下,居然還需要我允準,封云的面子往哪擱?所以,只是這口氣,就足夠給他理由弄死你了。”
“但是,他又顧忌著你是我的人……”
雁北寒停頓了一下,才接著道:“所以讓我想辦法。這名義上來說,似乎是封云給了我面子,但是實際上,封云真正的意思,卻是要我給他一個說法的?!?
“他是在怪我,手伸的太長了!”
在回到內部傾軋爭斗的這樣的問題上,雁北寒的腦子清明了許多,畢竟從小接觸,本能的就知道對方是在算計自己。
“卑職給雁大人惹麻煩了?!?
方徹表現出自己的愧疚。
雁北寒對這貨的假惺惺報以呵呵。
這話說的,貌似你不知道你一直是我的麻煩一般。
于是就想刁難一下,道:“所以我要搞清楚一件事,你為什么一直不見封云?”
為什么一直不見封云?
方徹有些迷惘。
這……話題說起來似乎有些早了。
還要從白云洲說起。
“一開始云少想要召見屬下,乃是認為卑職辦錯了事情,所以想要懲罰……而當時是師父給頂了回去……”
“而且屬下身上還肩負著另外的任務……見云少多有不便。”
雁北寒立即追問:“另外的任務?什么另外的任務?”
方徹含含糊糊道:“是雁副總教主交代給我師父的任務,而師父將這個任務給了我……具體什么,恕屬下不敢透露?!?
雁北寒哼了一聲。
你是真是嘴硬啊。
“而屬下不敢見云少的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雁副總教主的任務……因為這種事吧,跟不相關的人說起來似乎沒什么,但是放在直屬領導面前說…雁大人可以想象一下,我對頂頭上司說:我是因為總教主的命令辦事,所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和你說……”
方徹苦惱道:“雁大人……您也明白,任何一個頂頭上司聽到這樣的話,都會火冒三丈的吧?但偏偏卑職干的就是這樣的活兒,處境就是這樣的處境……”
“所以這難處……就在這里了?!?
方徹嘆息一聲:“所以卑職不敢見,因為見了……只能讓云少更加惱怒。時間就這么拖下來,慢慢的卑職也就成了雁大人您的人了,于是這……話就更加的不好說了,事兒更加的不好辦了,這個面也就更加的不好見了……”
“畢竟卑職怎么說也是東南的人……按說是云少的人,但是卻已經暗中投入了雁大人麾下,而且還被知道了……這是妥妥的吃里扒外吧……”
方徹苦惱道:“屬下除了躲……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但是隨著任務進行,這也快要到了躲都沒法躲的地步了……哎。真是惆悵……怎么就把自己搞到了這種田地……”
“屬下還沒辦法辯解也沒辦法證明,總不能找雁副總教主給證明吧?那屬下得有多么大的面子才能請動副總教主做證?哎……”
方徹一聲嘆息,真是哀怨之極。
雁北寒在那邊笑的咯咯的。
“好吧好吧,這事兒我來想想辦法??偛荒茏尫庠瓢涯憬o噶了?!?
雁北寒笑了笑。
滿口答應下來。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爺爺現在是怎么想的。
夜魔現在固然是地位低下,修為不算很高,但是……對于自己爺爺雁南副總教主來說,甚至比封云還要重要。
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封云可以死,但是夜魔不能死!
就這么簡單。
所以這件事吧,最后的解決辦法還是要著落在爺爺這一邊。
“你現在先注意安全,然后悄咪咪成立教基,待我這邊安頓下來,就立即給你辦這件事。”
雁北寒道:“然后其他事兒就別做了,你屠了光明教,應該差不多夠了,這件事……這么多年了,新教主屠戮老教派還是第一次發生。你也算是開了先河。”
方徹道:“屬下感覺屠了光明教之后,連體內的五靈蠱都變強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屬下的錯覺……雁大人,這事兒上面沒啥怪罪吧?”
“五靈蠱是必然會變強的,養蠱成神計劃……顧名思義,實際上,整個唯我正教都在養蠱?!?
雁北寒根據自己的理解,道:“而五靈蠱想要壯大,就必須要吞噬其他的五靈蠱,這是一個過程,也是咱們教派任何人都無法避免的……”
“怪罪倒是不至于,因為你們就是處在一個養蠱的世界里,互相吞噬乃是必然,但是也不會很舒服就是了,畢竟光明教兩千年了,就這么滅了,實在是太可惜?!?
“但好在是……光明教這么多年,也只是保持存在而已,并沒有做出什么太大的貢獻,所以,問題不大。畢竟你夜魔教的崛起,乃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你的價值始終在你的實力和夜魔教的實力,這一點你要懂。只要你和你的教派一直崛起,那么你犯什么錯誤都沒事?!?
雁北寒道:“我給你打個比方,就比如段首座和總護法,他們倆殺的本教中人比你多多了……”
“懂了?!?
“但你平時也悠著點。畢竟你現在的實力,還不夠讓人為你擔責的地步?!?
雁北寒告誡一句。
“但是卑職的夜魔教教基……這也是沒辦法啊?!?
方徹開始訴苦:“人人都知道夜魔牛逼,若是連個教派都創立不起來,其他人都一個個完成了,卑職這邊卻是一直不報道的話……這,這……真是丟不起臉啊?!?
雁北寒心道:你若是落在別人后面,不僅你丟不起這個臉,連我也丟不起啊。
甚至我爺爺也丟不起啊。
但是這話,卻也不能說出來。
但是夜魔的處境,卻是感同身受。的確,很無奈!
必須要第一個建立教基啊,養蠱成神計劃碾壓性質的冠軍啊。若是教基遲遲成不了,而冠軍之下的其他人反而很快成型的話……
這真是沒法說啊。
面子問題,不僅守護者大陸有,唯我正教更加在乎啊。
不說別人,若是真的落在別人后面,孫無天恐怕也會立即飛過來將方徹打個死去活來一百多次。
雁北寒想起來爺爺交給自己的事情,問道:“說起五靈蠱,我倒是有件事情很好奇,你五靈蠱是怎么升到二級的?”
“這個屬下真不知道,很莫名其妙的就升級了,屬下也在奇怪,還以為大家的都一樣……”
方徹頓時懵逼了,因為這事兒他根本不知道。
唯一的猜測就是和無量真經有關。但是……真正有關嗎?方徹自己也沒把握,更不敢說。
雁北寒很是詳細的圍繞五靈蠱問了一個遍,所有方方面面都問了。
方徹據實以答。
包括每一點動態,都老老實實說了。
當然自己天天用無量真經操練這件事,是不能說的。而這件事,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雁北寒最后說了一聲:“真奇怪。”
然后才切斷了通訊。
將關于五靈蠱的事,還有夜魔的處境的事情,都跟雁南匯報了一下。
“夜魔自己也稀里糊涂?”
雁南重點還是關注到夜魔五靈蠱的升級,聽到這樣的答復,既覺得啼笑皆非,又覺得這才正常。
尋思了一會才道:“就按照你所說的辦吧?!?
想到夜魔的武道潛力,還是應該多一些暗示為好,要不然,真要是被封云稀里糊涂安排個危險任務給葬送了,那可就真正是哭都找不到墳頭了。
“好的爺爺。”
雁北寒快樂的答應了。
有了雁南這句話,自己應付封云就更加容易了一些。
……
方徹放下通訊玉,靠在洞壁上。
閉目養神。
深深的感覺這個魔教怎么這么多破事兒。真心不如在守護者這邊干活,自由,舒心。
這勾心斗角的,這爾虞我詐互相算計的……
隨即閑著沒事兒,開始操練五靈蠱。
一次次操練。
能清晰的感覺到,五靈蠱的成長。
在之前殺人,感覺還不是很清晰或者應該說沒感覺,但是,在殺了三個教主之后,五靈蠱的成長,幾乎可以稱之為肉眼可見。
但具體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化的,方徹一點印象都沒有。
因為也是在養蠱成神計劃之后,接受獎勵的那一刻的異常,他才突然發現。
如果沒有那次,方徹甚至會以為所有人的五靈蠱都是一樣的。
“這玩意,竟然真的能成長?”
“這玩意的成長,到底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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