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使著我問,問完了你又不滿意。
我咋整?我能改變什么嘛?
“三,要不我出去等?”雪扶簫小心翼翼。
“你坐著!哪也不準去!”
東方三三口氣很嚴厲,很霸道。
“……好。”雪扶簫老老實實的并住了腿,然后將身子再次往椅子深處縮了縮。
自從那邊開打,雪扶簫就被禁錮在這里,一動都沒動。
連提出來去方便,都被拒絕了:“憋著!”
東方三三在不斷地處理公務(wù),而且處理的速度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是陰郁。
四五十個時辰過去,兩人都沒有休息。
東方三三掏出通訊玉,定著眼睛看了一會,又放回桌上。
上面是和方云正的通話界面;這件事,他還沒有跟方云正說。
主要是沒敢說。
現(xiàn)在東方三三心里七上八下,這么多年來,還真是他第一次緊張。
一直到現(xiàn)在,東方三三心里都沒想好,如果門開了,那么自己該怎么跟方云正交代!
他一定會來把我撕了的……他真敢……
如果方徹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話,一頓胖揍加上劈頭蓋臉的臭罵是絕對少不了的!東方三三絕對能打破自己幾千年不動手的堅持!
“你急個啥!”
而且東方三三還不能一直給燕西風(fēng)發(fā)消息,那樣估計能把燕西風(fēng)嚇瘋。
所以他只能將雪扶簫牢牢的按在這里!
你問!
你再問!
你再次問問!
雪扶簫也擔(dān)心,但是卻被使喚的沒脾氣。
很明顯吧,燕西風(fēng)那面沒來消息就是門沒開,沒開就是還活著。
這很清晰的思路吧?
我都能想到了,三三想不到?
但是東方三三就一個勁兒問。
雪扶簫又擔(dān)心,又無奈,而且敢怒而不敢,相比之下,三重折磨!
呼吸聲音大一些都惹來一個定定的死亡凝視。
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終于,東方三三再次處理完面前如山的一堆,然后按鈴,一臉輕松微笑,溫文爾雅。
雪扶簫也配合著做出來瀟灑自如的樣子,兩人似乎正在談笑風(fēng)生。
進來人將處理完的文件搬走了。
門關(guān)上。
東方三三臉上輕松慢慢收起,雪扶簫再次蜷縮在椅子一個角落,努力減少身體面積,減少存在感。
“幾個時辰了?”東方三三問。
“八十六個時辰了。”雪扶簫弱弱道。
“沒開吧?”
“沒開。”
“問問。”
“好。”
問完了。
雪扶簫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的確沒開。”
“還有多少時間?”
東方三三問。
多少時間你自己不會算?小孩子都會好吧!
雪扶簫心中咆哮,嘴上老老實實道:“還有十六個時辰。”
“你算數(shù)真準。”東方三三陰陽怪氣。
雪扶簫垂下頭,遮住一臉菜色。
“三,我應(yīng)該快突破了……”雪扶簫努力想要活躍氣氛。
“呵……”
東方三三一個死亡凝視過來:“能干掉鄭遠東了?”
“那不能。”雪扶簫嘆口氣。
“那你說什么?”東方三三無情的說道:“我還以為你能打天蜈神了!”
“……我錯了。”雪扶簫努力的在椅子里再次縮了縮。
驀然。
東方三三看著一個消息,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立即拿起通訊玉:“你去三川城看看,最快速度!”
那邊,芮千山即刻飛了出去。
這段時間東方三三低氣壓,雖然別人感覺不出來,但是芮千山能感覺出來,連續(xù)好幾天窩在自己小院子里,既沒有參與武道天等人的酒局,也沒有找任何人耍賤。
他早就想跑了。
但是東方三三沒安排,不敢跑。
幸虧九哥叫了雪憨憨去坐鎮(zhèn)沒叫我,要是換成我,估計現(xiàn)在自殺的心都有了——芮千山已經(jīng)慶幸了好幾天了。
每次想到雪扶簫都想要拿出通訊玉來問一句‘雪哥你爽不爽?’;但用了極大地毅力,還是忍住了。
如今居然接到了出去的命令,簡直喜從天降。
百忙中給雪扶簫發(fā)了一句話。
就跑了。
“雪哥,你挺住!”
雪扶簫看到這幾個字,臉都黑了!
但是現(xiàn)在明顯是發(fā)生了大事,顧不上這個賤逼。急忙問東方三三:“咋了?”
“三川城外出事了。”
東方三三的眼神,頓時銳利了起來。
“什么事?”
雪扶簫也緊張起來,能讓東方三三露出這樣的表情,肯定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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