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三九卻哈哈大笑。
姜舒月低下頭去,長長的眼睫毛蓋住了雙眸,伸出筷子夾菜。
一塊靈材菜肴放入口中,鮮香濃郁,但姜舒月卻有些食不甘味,有點(diǎn)想走了。
離開這個(gè)地方。
飯后。
東方三三與雪扶簫送客出門。
天帝白衣長袍,負(fù)手在后,與妹妹一起下山,去往住的上房雅園。
天帝白衣如月。
姜舒月白衣勝雪。
便如一對(duì)仙人,在云中行走。
鬼長歌跟在這兄妹倆身后,黝黑的眸子看著兩人背影,嘴角有若有若無的微笑。
不知道妻子這次能不能明白,不過,不明白也沒事,她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她看不透,也就看不透吧。
看透了,反而受傷。
很重的傷。
到了雅園,一起去了天帝住的小院子;這是對(duì)大舅哥的尊重,若是將天帝請(qǐng)到兩人住的小院子,雖然就在隔壁,但卻有點(diǎn)大小不分的感覺。
上門求教,與請(qǐng)到家里求教,是不同的。
對(duì)于青冥殿分裂的情況,三人深談一次之后,也終于確定了某些事情。
鬼長歌和姜舒月也就拿定了主意。
“既如此,我們明日一早就回去了。大哥您還要在這里待多久?”
姜舒月很是尊敬的問道。
“我還要住兩天?!?
天帝皺著眉,道:“地尊也在這里,有關(guān)于天宮地府的事情,我還要和地尊商議商議。畢竟天宮地府,唇亡齒寒,需要同進(jìn)同退?!?
天帝的話中,有幾分解釋的味道。
姜舒月和鬼長歌同時(shí)抬頭,目光中,多少有些不解。
天宮與地府是必然有聯(lián)系的,但是之前的天帝,顧忌自己妹妹感受,從未在妹妹妹夫面前提起過地府。
但這次,不僅提出來了,竟然還有解釋的意思。
好像在說:我是不得已才和地尊商議,你們不要生氣。
姜舒月道:“懂了。那明日一早,東方軍師那邊,大哥幫我辭行吧,我們就不上去專門告辭了,一來他忙,二來我們這次分裂,我們倆人卻抽身而走,面對(duì)東方軍師也沒什么可以說的,見面反而尷尬。”
天帝道:“好。明日一早,我送你們?!?
“不用送了。”
姜舒月道:“小妹就在這里拜別大哥就是?!?
“要送的。”
天帝道:“明日一早,我還有些話要跟你說。”
“好?!?
……
清晨。
鬼長歌和姜舒月收拾停當(dāng),推開房門走出來,看看隔壁沒有動(dòng)靜,于是對(duì)隔壁行了一禮,轉(zhuǎn)身,推開小院子大門,就要離開。
但一推門卻發(fā)現(xiàn),天帝白衣長袍,背負(fù)雙手,正在路口站著。
神情悠然,看著天邊云彩。
姜舒月突然感覺心中一陣欣喜,急忙走上前去,道:“大哥怎么這么早?”
“送你!”
天帝微微一笑,道:“走吧?!?
當(dāng)先飛身而起,如白云出岫,悠悠飛上天空。
隨即姜舒月也跟著騰空而起,鬼長歌黑衣如墨,也緊隨而去。眉宇間,有些歡喜。
兩白一黑,三道人影瞬間跨越山山水水,在一片全是積雪的山巔落下。
天帝轉(zhuǎn)頭微笑:“就送你到這里吧?!?
姜舒月心情愉悅,笑道:“好。”
“我有話要跟你說?!?
天帝道。
鬼長歌微笑:“那我去旁邊等一會(huì)?!?
天帝道:“不必,長歌也不是外人,反正你們夫妻一體,我跟舒月說了什么她轉(zhuǎn)頭也會(huì)跟你說,今日就不讓她麻煩那一遭了吧。”
鬼長歌笑出聲來:“好?!?
姜舒月卻是皺眉嗔道:“大哥你胡說什么?”
有心想要跟正常的妹妹一樣,噘嘴跺腳在大哥身上打一下,但心中動(dòng)了動(dòng),終究沒有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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