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方徹怎么威脅利誘,畢家三人就是搖頭。
逼得緊了就直接地上一躺:“殺了我們吧!”
“之前配合你們一下是為了任務(wù),現(xiàn)在任務(wù)都沒了,還配合什么?真當(dāng)咱們老畢家人怕死呢?”
畢方潤躺在地上狂妄的叫:“方屠!有種就殺了我!”
方徹麻了。
真特么……惹不起!
方徹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為什么俗話說自古至今最惹不起的人就是無賴滾刀肉!
尤其是在不能殺人的情況下,這種砍不斷劈不開咬不碎嚼不爛的滾刀肉,著實是人間第一無敵的存在!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看吧,將方屠都逼得開始好聲好氣和藹可親的說話了。
“乖,也沒多大事兒,早點回家哈。”
“方屠你少來這一套!老子也不是小孩,用不著你哄!”畢方潤氣炸了。
“那你們要我怎樣?我非要說一句咱們立場不同,而且你們找的東西肯定對我們不好,找不到更好!你就開心了?”
方徹斜著眼:“不識好人心的東西!”
這么一說,三人反而啞了火。
因為人家方屠說的有道理。
畢方東躺地上問:“你打不打我們了?”
“不打了。”方徹也沒了興趣。
“不打我可要起來喝酒了?”畢方東問道。
“喝吧喝吧。多喝點!”
方徹一臉無奈。
這特么,屬實被拿捏了……
真心沒脾氣。
連莫敢云都笑的燦爛起來,第一次見到方老大吃癟,而且是在唯我正教的人手里吃癟!
簡直是,活久見!
徹底放開之后,畢方潤三人反而揮灑自如了,與方徹說話,也再也沒有了原本的小心翼翼。
正如畢方潤所說:我們不是怕死!
我們是在能活的情況下,為自己在家族的前途做考慮。盡可能忍辱負(fù)重,將任務(wù)做完,等我們回去之后,我們今天的委屈,自然會有相應(yīng)的回報。
但如今,前途已經(jīng)確定沒了,我們怕你個der?
你不就是武力比我們強嗎?死就死唄,說的我們好像真的怕一樣!
愛咋咋地!
不得不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這句話,是極其有道理的!
管你強不強,管你比我強出去幾十個層次,但是亮劍的勇氣,哥還是有的!
在畢家三人都看開的情況下,反而喝酒喝的很愉快起來。
談笑風(fēng)生,賓主盡歡。
前來看一眼的劉殿主嘖嘖稱奇,總感覺今天是不是哪里不對。
“方總,不得不說,你這人不錯!”
畢方潤醉醺醺的說。
出乎方徹和莫敢云的意料,畢方潤和畢方東三人,對方徹的評價很高!
異常高!
“人不錯!人品很不錯!”
這是畢方東的說法:“關(guān)系在秘境的時候,自從他去了,守護(hù)者基本就沒死過人。一切的壓力,他一個人都扛了!而且他自己用拼命打壓我們的方式,為他自己人謀福利。”
“站在敵人的立場很痛苦。但是說心里話,他手下的人,比我手下的人舒服,哪怕死,都死的舒服。”
畢方東嘆口氣:“拋開立場不談,若是在同一陣營的話,只要是武者,戰(zhàn)士,都希望能有這樣的領(lǐng)隊,上司,或者同袍。”
說著說著,畢方東有些傷感,多喝了幾杯酒。
方徹默然道:“你手下死在我手里那幫人,你都照顧的如何?”
畢方東也沉默了,良久,道:“不僅是死在你手里的,只要是那個秘境死的,一千年之內(nèi)的,都算我的。”
“真慘!他們的家眷,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好多人的日子過的是真的慘。”
“幸虧有老祖宗出面說了話,否則,只憑我一個人,榨干了都不夠。”
畢方東嘿嘿笑了笑,喝了一口酒,道:“關(guān)系,不怕你笑話,我們那邊不比你們這邊,你們這邊是組織出錢,按人頭,有規(guī)定。我們那邊……雖然也有規(guī)定,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就全看良心了,而良心這個東西,不管是在唯我正教大陸還是守護(hù)者大陸,都比較少。”
“我是沒辦法,答應(yīng)他們了。而且,是以他們的死亡為代價,換我自己活著出來,而且對天蜈神立誓了。”
“老祖若是不說話,我當(dāng)時都打算去打家劫舍當(dāng)強盜了。”
畢方東苦笑一聲,短短的一段話,喝酒倒是喝了五大碗。然后問道:“你這邊呢?”
“我這邊……用不著我。”
方徹也喝了一口酒,臉色有些沉重,道:“他們都是風(fēng)家子弟,風(fēng)雨雪你總該聽說過吧?所以,他們的家人,真用不著我操心。”
“出來后,見過他們嗎?”
畢方東的眼神灼灼,看在方徹臉上。隱隱的,竟然有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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