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輕輕地舒了一口氣,道:“什么時候走?”
“明日!”
莫敢云撓撓頭,憨厚的笑一笑:“所以今晚,想和老大大醉一場。”
“沒問題。”
方徹深沉道:“但是你們也要記住,有些事情,并非只憑血氣之勇,就可以做到任何事的,也并不是不服輸,就可以不輸的。”
“無論任何時候,無論什么事情。”
方徹道:“找我,我必到!”
“好!”
莫敢云道:“我這一走,東湖這邊就你自己了,而且咱們前段時間圍剿夜魔教,一網打盡夜魔教部署,老大,你小心夜魔報復。”
“這個,你就不必操心了。”
方徹微笑:“區區夜魔,不在話下。”
“我信老大!”莫敢云咧嘴一笑,露出來整齊的門板一般的牙齒。
方徹看著莫敢云的巨大身板,若有所思道:“你這體型越來越大,靈活度就會降低,你以后不妨嘗試一下繡花,用最普通的縫衣針飛針繡繡花試試,手指頭的靈活度是不能降低的。”
“嗯?”
莫敢云皺著眉想了半天,若有所思:“我試試。”
然后道:“我去買菜!”
轉身而去,但是一邊想一邊走的太急忘了低頭,腦袋哐的一聲撞在門框上。
方徹急忙喊:“我的青金木!”
晚了。
門框已經斷成兩截。
“下午我給修!”莫敢云扔下一句話,抹著滿額頭的灰塵木屑奔了出去。
“我去……”
方徹郁悶的嘆口氣:“這房子,住不得了。”
沉下心神,方徹終究還是嘆口氣,自己的進步,雨中歌等人的試煉,終究還是給了莫敢云三人巨大的壓力。
“希望你們,挺過去吧。”
當天晚上。
兩人喝了一個通宵達旦。
說了一夜的別人的故事。
各種傳說,真的,假的,虛構的,反正什么好玩說什么,笑聲不斷。
終于長夜過去。
莫敢云大笑著站起身來:“方老大!”
“嗯?”
莫敢云雄壯的身子在晨風中山一般屹立,大笑道:“若是將來,在這大陸上有關于我們的傳說,我莫敢云,一定是巔峰其中的一位!”
方徹笑了,如春風徐來:“我不信!”
“那,你等著瞧!”
莫敢云大吼一聲:“方老大,我走了!”
“且去!”
大笑聲中,莫敢云背著一個包裹,大踏步走出方王府。雄壯的身影,一路遠去。
一直到消失,并沒有回頭。
方徹一揮手,將一地狼藉全收起來,喃喃道:“都走了!特么的,一個個都離我而去!”
“一個個都沒良心的!”
“真是寂寞啊!”
閑著也是閑著,給老爹發了個消息:“畢家畢方潤,要進入圣王秘境試煉,欠我一個人情,雙方約定報我的名字,可以……但屆時也要里面的人看情況處置,我也不知有沒有用,告知你一下。”
方云正一看就明白了:兒子現在閑得蛋疼。
于是破口大罵:“小兔崽子,你這么閑也不回家讓老子檢查身體!”
方徹縮著脖子道:“我很忙的。”
“你等著!”
方云正撂下一句狠話,就切斷了通訊。
方徹嘆口氣,有些想夜夢了。
主要是……也想找人發發脾氣。
那邊,方云正將方徹匯報的這件事告訴了東方三三,東方三三也覺得,不算什么大事,隨手轉發給了燕西風。
這種約定,在戰區燕西風手里是沒事的,讓他看著告知一下就好。
但燕西風卻沒覺得這是小事兒,畢竟方屠與畢家現在都這樣了,居然還能讓對方欠下一個人情,那該是多大人情?
所以將這件事暗暗記在了心里。
接下來方徹去天下鏢局當了兩夜總鏢頭;也感覺沒啥意思,魔頭們都很聽話,在東湖洲比綿羊還乖巧。
星芒巡查想要發發火,居然發現找不到理由。
也只好隨便叫了幾個人抽了一頓鞭子:“你特么怎么長得這么丑!”
然后,沒事了。
趙無傷看出來舵主大人的郁悶,忍不住偷笑不已。
匯報一個好玩的消息:“總鏢頭還記得田萬頃嗎?”
“白衣玉笛?”
“對,就是他。這貨搞了個大新聞。”
趙無傷有些幸災樂禍:“回去后家族給定了親,乃是他的青梅竹馬,本是好事兒,但是女方修為高,很強勢。所以老田在外面養了倆小的,但不知怎地消息泄露,被女方知道,叫了一千多人,光大小舅子就十幾個,直接砸了個稀巴爛。還將老田扒光了,綁在旗桿上游著街送回家……”
趙無傷兩眼全是幸災樂禍:“此事在神京引起轟動,老田全身上下就只有一紅褲衩,那天,紅褲衩成了神京一道亮麗的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