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搞起這件事的這些家族,到那時候,必然上位。最終的目標(biāo)便是我。”
東方三三道:“事情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把我趕下去,將風(fēng)雨雪打落,將所有支持的力量打倒,分化……從而,這個守護(hù)者大陸,等于重建。”
“然后泯滅所有英雄事跡,毀掉所有歷史……嘿嘿……”
東方三三道:“如果這件事是我來操盤,就會絕對能夠走到那一步,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你們心灰意冷主動退出。”
“事實上他們也沒指望將咱們完全打倒,只是達(dá)到讓咱們心灰意冷的目的就足夠了。”
“你還覺得,方徹這件事,是小事嗎?”
“這幫人的真實目的……圖謀,可是大的很啊。”
東方三三悠悠問道。
只是幾句話,雪扶簫就汗透重衣。
瞪著眼睛,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焦距。
這次他沒有反駁,因為無法反駁。
東方三三推測的,就一定是事實。
這整件事,從頭至尾雪扶簫都在旁觀,整個大陸所有人這種入了魔、著了火、發(fā)了瘋的態(tài)勢,他更加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一場舉世滔滔的潮流!
這真的沒有任何人能抵擋!
哪怕是蓋世英雄,無敵威望,也無法制止!
遠(yuǎn)的不說,一旦風(fēng)浪起來,風(fēng)帝楊落羽董長風(fēng)這三人,神仙都保不住,必死!東南趙山河安若星等人,一個也不會活著。
到那時候才真正是英雄功臣的血灑滿了大陸。而自己等人面對那種情況,也是真的會心灰意冷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一股難的后怕襲擊上心頭。
雪扶簫情不自禁的開始打哆嗦。
“此為……守護(hù)者大陸,第一警鐘啊!”
東方三三輕輕嘆息。
“英雄,敵人是打不倒的,只有自己人才能打倒英雄!”
“祖宗,外人是推不翻的,只有血脈子孫自家人能夠推翻!”
“傳統(tǒng),外人是不能幫著丟掉的,只有自己人才會丟掉!”
“在這樣的大勢前面,風(fēng)雨雪……又算得了什么?”
“東方三三,又算得了什么?”
雪扶簫滿頭冷汗,一屁股坐在椅子里,連喘氣都不敢了。
良久,才一頭冷汗的問道:“既然如此,那么雁南為何不放任形勢走到那一步呢?他分明有機會的。”
“因為一來,他怕;二來,若是這個大陸上沒有了我們,雁南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統(tǒng)一大陸,那么對他來說,有什么意義?”
東方三三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沒有再往下說。
但雪扶簫忍不住追問:“他怕?他怕什么?”
東方三三沒有回答,卻輕輕的笑了笑。
雪扶簫坐在椅子上,一直到一個時辰之后,還兀自感覺身上如同得了風(fēng)寒一般一陣陣的發(fā)涼。
只感覺自己腦子里已經(jīng)完全的成了漿糊。
而且,他很清楚,這是嚇的!
良久之后,東方三三已經(jīng)處理好了兩大摞文件,雪扶簫才問道:“那這次方徹就從這邊消失了?”
“當(dāng)然。”
東方三三道:“方徹在咱們這邊,已經(jīng)是走上了總長官的路子,在這邊升的很高了。原本我以為雁南是要兩邊保全的,但這次顯然不是雁南手筆,而是封云的,封云搞出來這么一手,比我原本的打算,更加理想了一些。”
“怎么說?”雪扶簫不解。
“這件事如果是雁南來處理,那就是另一種結(jié)果,他會讓方徹在一番追殺之后重傷失蹤,然后讓夜魔出來搞點事兒,從而達(dá)到平反的目的,可以讓方徹在這邊不用消失。直接走上高位!”
東方三三道。
這也是他能猜出來的雁南的應(yīng)對方法。
“但這次封云操盤,卻直接來了一個假死!既然方徹已經(jīng)死了,那么短時間內(nèi)就不能出現(xiàn),取而代之的便是夜魔要在那邊發(fā)展了。”
“如此一來,雖然與我之前應(yīng)對雁南的計劃有些沖突,但是,卻并非壞事。因為方徹的發(fā)展在兩邊已經(jīng)是一邊輕一邊重,不平衡了。而借用這個機會去唯我正教那邊發(fā)展發(fā)展,在那邊也走上高位,才是最理想的態(tài)勢。”
東方三三道:“而守護(hù)者大陸這邊搞成了一場鬧劇,雁南為了讓這邊難受,將會更加重用夜魔。雁南的重用,會讓夜魔在短時間內(nèi)在唯我正教內(nèi)沖一波。而方徹的脾氣你也知道,同樣會在唯我正教那邊也搞一個天翻地覆出來……等到那邊差不多了,夜魔也就該從那邊再轉(zhuǎn)移回方徹了。”
“但是三方天地的參與,卻必定是方徹代表那邊了,這是根本沒辦法的事了。”
東方三三嘆口氣。
但他心中并不如何失望,因為方徹在那邊走上高位,對于未來,更加理想。
“再轉(zhuǎn)移回來?”雪扶簫眼睛瞪大了:“那以后方徹怎么回來?方徹已經(jīng)在眾目睽睽之下死了啊。”
“你傻了吧?他怎么回來都成。想怎么回來就怎么回來!”
東方三三頭也不抬的道:“不需要任何解釋就能回來。障眼法而已,從水底逃走了。”
“那恐怕不能服眾吧?”雪扶簫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