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魔這種悍將正是各方陣營需要的。
他的意思很簡單:擺明身份,然后結交一下夜魔,也就是混個面熟就可以。進去之后,未必為友,但是卻也絕對不至于為敵。
就足夠了。
至于進去之后,就看大家各自努力了。
而不可否認的是:辰赟的身份,也是足夠讓夜魔考慮給面子的。
但辰赟萬萬想不到,出來就弄擰了,稀里糊涂就將自己架在這里下不去了。
雙方唇槍舌劍,自己被擱在半空承受雙方對轟了。
一揚手,袍袖帶著金光在空中一揮,一股難的氣勢突然充斥空中。
“都住口!”
頓時鴉雀無聲。
隨即辰赟森然道:“夜魔,你是不給我面子了?”
方徹訝然,道:“辰少,這……這話從何說起?剛才分明是您……是……”
辰赟黑著臉道:“住口。你是想要說,相識滿天下那句話?”
“不錯,相識滿天下,眾所周知下一句乃是,知交有幾人?”
方徹道:“而我夜魔在咱們教內,的確是應了這句話,相識滿天下,知交有幾人?我不僅是知交不多,反而天下皆仇!在下深深的認為,辰少說的有道理。所以……”
辰赟黑著臉道:“你的意思是,我是故意讓你得罪人的?”
方徹笑道:“辰少說的有道理,反正這些人都是我早已經得罪了的,再得罪一次,也無所謂。”
他道:“辰少故意用這個機會將矛盾爆出來,在下感激不盡。畢竟不用虛與委蛇,明知道對方要殺我,還要顧著面子笑臉相迎,這人情世故,在下也是煩得很。”
“不過就是生死之仇而已,左右都不會放過我,這點事也的確是沒什么所謂。”
方徹贊道:“還是辰少看得透徹!”
辰赟震怒的哼了一聲。
正要說話,就聽封云哈哈一笑,道:“夜魔,居然能將辰少的意思理解的這么通透,不得不說,夜魔你說的不錯,辰少就是這么想的。”
雁北寒笑吟吟的道:“不得不說,夜魔對于揣摩上意,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畢云煙哈哈笑道:“夜魔一來就和辰少搭上了關系,這份運氣真好。”
封雪抿嘴對辰雪傳音:“你這大哥,有點der啊。”
辰雪微笑,道:“我這大哥,真的不傻,不信你等著看。”
果然,辰赟眼珠一轉,森然道:“夜魔還真是誤會了我的意思。不過,那一切都不重要,夜魔這種人,或許別人是拿著當寶,但在我眼里,不堪大用!”
他重重的道:“只顧匹夫之勇,不知大勢為何,我辰赟,看不上這種人,也不會接納這種人!更不會重用這種人!”
他也算是有急智。
既然夜魔拉攏不成,那么就干脆擺明立場,徹底得罪!
因為夜魔對面的人,勢力也是相當龐大的!夜魔可以是得罪了七成以上唯我正教世家!
這股力量,目前為止,自己可以爭取。爭取過來的話,絲毫不遜色于雁北寒和封云。
頓時,大殿中無數人高聲贊揚:“辰少,說得好!”
瞬間,一股同仇敵愾的對峙氣勢,便立即形成!
這一波,連辰胤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大哥,是有兩把刷子的。這一波借勢形成自己勢力,轉變的異常巧妙而且高明。
這種操作,完全可行,而且立竿見影的有效果:因為封云和雁北寒是明擺著支持夜魔的;而那些家族的人在這個情況下,若是不尊辰赟為首,甚至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封云和雁北寒足夠壓死他們。
這一點,大家都不是傻子,看得清楚明白。
所以他們只能依附在辰赟身后。辰赟固然不如封云和雁北寒,但是身份也是最尊貴的幾個人之一,完全有和封云雁北寒平等對話掰腕子的資格,而且,這邊的人多了,辰赟的未來未必就比封云差了。
與夜魔的死仇早已形成,而夜魔現在呈崛起一飛沖天之勢,又有大人物撐腰,未來如何顯而易見。
現在不趁著他弱小,大家一起靠在辰赟身邊對抗,將夜魔掐死于萌芽中,難道要等到將來夜魔大勢已成跟自己家族秋后算賬么?
所以,在看明白局勢之后,這些家族的人也是毫不猶豫。
這是強行大勢逼迫站隊!
一個夜魔出現,居然三句兩句之間,就讓現場涇渭分明。
封云唇角露出一絲笑意。眼神清冷淡然,對于向著辰赟靠攏過去的人,他沒有做任何努力。
有所得,就有所棄。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既然選擇了支持夜魔,并且打算與夜魔互相扶持一直走到最后,封云也早已經做好了面對夜魔那些仇人的準備。
這是必須的。總不能一方面籠絡,一方面卻又與他的仇人暗通款曲,那樣只能兩樣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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