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感覺就是那種‘喲,跑了一個,那就趕緊搞剩下這個吧’的感覺。忍不住一臉黑線。
隨著神識涌動。
頓時,方徹的頭頂上,緩緩的出現了跟頭發絲那么粗的小小玩意兒。
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但是卻在一閃一閃的閃爍星光。
那種嬌柔嬌弱,那種怯生生的弱不禁風,簡直讓人心疼。
“這就是星靈?”
雁北寒和畢云煙瞪大眼睛:“有啥用?”
“我也不知……”方徹攤攤手:“當時我就感覺在罩子里閃著光,一刀劈開罩子就抓出來了,我記得是放入空間戒指的,都沒注意啥時候跑神識里面的……”
“這玩意兒有啥用,我現在是真心的不清楚。還沒摸索過,不過,應該是能有點用的?!?
方徹遲疑的道:“或許過幾天我摸索摸索呢……”
雁北寒嘆口氣:“那也只能你自己摸索了,反正這玩意,只有好處沒壞處。收起來吧,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這玩意兒?!?
畢云煙點頭附和道:“是的,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見這玩意?!?
方徹咳嗽一聲,雁北寒說的話自己沒想啥,但是畢云煙補充的這一句,忍不住就讓他有點浮想聯翩。
大姑娘頭一回見這玩意兒?
嘖嘖……
方教主不愧是恢復了夜魔身份,魔頭本色之下被邪教傳染傳染,瞬間就想到了不怎么雅觀的地方。
“收起來吧?!?
雁北寒滿足了好奇心,而且不知道這是什么,也失去了興致:“金石呢?”
于是方徹將星靈收進去,將發射金光的小石頭拿出來。
然后三人研究半天,同樣沒有任何頭緒。
方徹再次收回去,將自己的刀取了出來。
一臉愁容,道:“我的冥君,現在出了點問題。”
雁北寒哼了一聲,白眼翻了一下,畢云煙也是偷笑起來。
因為她知道,雁北寒的神性金屬長劍,名字就叫做冥君,雁北寒很早就取的名字。
沒想到與夜魔的刀重名了。
雁北寒聽到方徹說‘我的冥君’心中自然不爽,這混賬居然到現在都沒給刀改名!
分明在當初正邪雙方年輕一輩友誼戰的時候就告訴他改名了。
那時候居然還調戲自己,說什么天生一對……簡直是!太流氓!了!
“什么問題?”
雁北寒冷冷問道,隨即眼睛看過去。
但是隨即就瞪大眼睛,神情凝重起來。
“這情況……有點不妙啊?!?
雁北寒壓住心中雜念,仔細觀察。
只見冥君刀身上,一明一暗兩種力量,依然在拼命搏殺!
明亮清影乃是冥君本體,而那晦暗蒙蒙的,卻是另一道刀魂。
正是方徹這一次在神魔之墓中得到的那一縷刀魂。
此刻,這一刀魂正在和冥君爭奪對身體的控制權。
冥君明顯不是對方刀魂的對手,但是他卻是屬于本體,占據本土優勢。但對方的刀魂雖然只有一絲,卻是強大的很。
只想要吞噬冥君,占據這神性金屬。
雙方無時無刻不在廝殺,明暗光芒,來回閃爍。
方徹對此根本用不上力,幫不了忙。
只能干看著:“雁大人,這種情況,該如何是好?那一縷刀魂,正在和我的冥君爭奪控制權。已經好幾天了?!?
雁北寒皺著眉,與畢云煙湊上去看著。
能清晰感覺到,在刀身上,有兩股兇煞之氣正在搏命廝殺。
互不讓步。
冥君明顯弱了,但是卻也不至于一敗涂地,但是想要擊退或者擊殺對方,卻也是萬萬不能。
方徹的手如果握刀的話,那必然握住的是那一縷刀魂,因為對方具備有瞬間將冥君擊退的力量!
搶先占據刀柄,就是與方徹神魂相合。
那樣的話,冥君就再也沒有了機會。
“這應該不是完整刀魂。”
雁北寒看了一會,皺眉道:“如果是完整的,那么現在早就可以完成吞噬,而且可以改造刀身了。甚至連一縷,都未必算得上,只是一抹渾渾噩噩的刀魂。”
“冥君的優勢在于有完整神智。所以能夠抵抗,但也不可能完成反制?!?
雁北寒皺著眉,細細思索道:“你的龍血參液呢?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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