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正教,掌握尚方寶劍的最高監(jiān)察,可以制衡制裁副總教主之下的任何人,但手中并沒有處置教務(wù)權(quán)力的人,應(yīng)該就是我了。”
雁北寒微微一笑:“方徹,如何?”
“想到了。”
方徹微笑:“恭喜雁總。”
雁北寒笑了,妙目輕睇,道:“是不是有些失望?”
“完全沒有!”
方徹笑道:“這樣子,屬下在唯我正教等于是有了十大教主做靠山了,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失望?”
雁北寒哈哈大笑,隨即凝眉:“你這么說,倒也真不能說錯。”
“以后的路,怎么想都是未知。”
雁北寒笑了笑道:“從那之后,我才真正開始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
方徹咳嗽一聲,有些窘迫。
雁北寒臉上露出羞意,道:“但我也沒想到,會是用這樣一種形勢挑明白……”
方徹連聲咳嗽。
“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中間居然還又摻和進來一個畢云煙,而且還是我拉進來的!”
雁北寒咬牙切齒,每次想到這點,都是想要在自己腦袋上捶上幾下子。
你是如何的腦殘啊雁北寒,怎么想起來與畢云煙組隊的?
那個時候不組隊,自己獨來獨往,豈不是……就好了?
但現(xiàn)在,說啥都沒用了。
方徹紅著臉,只是咳嗽:“屬下,屬下……也沒……也沒想到。”
雁北寒哼了一聲,斜眼看著他,咬著嘴唇道:“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沒……”方徹急忙搖頭。
“你不得意?”雁北寒瞪起眼睛。
“得……得意。”方徹只能認(rèn)了,其實的確有點得意。
“你得意?你竟然得意?”雁北寒咄咄逼人。
“我……”
方徹端起酒杯,苦著臉:“我罰酒一杯。”
雁北寒瞪著眼看著他喝酒,終究長嘆一聲,頹然道:“真是造化弄人……”
方徹徹底的不敢說話了。
雁北寒輕輕站了起來,緩步走到方徹面前,比坐著的方徹,高出來一截;小手輕輕扶上方徹肩膀,方徹能感覺到她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但還是堅決的放在了上面。
雁北寒輕聲道:“方徹,你還記得,我背著你的時候,我一回頭……我倆的嘴唇碰在一起了。”
方徹口干舌燥:“……是。”
“可惜你那時候是夜魔的相貌。”
雁北寒輕聲道:“不過,我那時候沒時間想你的樣子……整個人就好像做夢一樣那種感覺。”
方徹抬頭看著她,咽了一口唾沫。
雁北寒微笑一下,看著方徹的眼睛,道:“方總長官,你還記得,之前咱倆在通訊玉聊天,我自稱是什么嗎?”
“小魔女。”
方徹聲音有些嘶啞。
雁北寒輕聲問道:“那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要自稱小魔女,卻總是稱呼你方總長官嗎?”
“我懂。”
方徹心中輕輕嘆息一聲,真的懂。心中甚至感覺到了無限的感動。
雁北寒微微仰起臉,顫聲的輕輕道:“方總長官……你不想親親你的小魔女嗎?”
方徹咽了一口唾沫,感覺一雙柔軟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臉,神智一陣迷糊,四片嘴唇已經(jīng)合在了一起。
雁北寒星眸微閉,靠在方徹懷里,仰著臉,藕臂伸開,輕輕抱住了方徹的脖子。
方徹只感覺一股芳香,沁入骨髓,一時間迷迷糊糊,親吻著面前的佳人。
一雙手緩緩抬起來,緩緩放在了佳人臀部。
緩緩用力,感覺到柔軟的觸感。
雁北寒身子顫了一下,但卻似乎沒有感覺,只是與情郎口舌交纏。
方徹?fù)砦侵嗄笾桓杏X自己的懷中,如同一團純水,一塊羊脂美玉。
一雙手已經(jīng)不滿足現(xiàn)狀,游魚一般順著衣襟滑了進去。
雁北寒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感覺著一雙炙熱的手,在自己身上緩緩用力的游走。似乎要在走過的每一寸上,都留下屬于這雙手的烙印。
“方總長官……”雁北寒呢喃著,迷醉著,親吻著情郎:“你的小魔女……美嗎?”
“美……我的小魔女,最美。”
方徹回應(yīng)著,一雙手在不斷揉捏后,滑下臀丘,到了筆直圓潤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