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總一邊按摩一邊嘆息道：“屬下再不給大人按摩一下，大人難免要見怪了。”

畢云煙忍不住笑了起來，仰著頭道：“方總，小寒是你家的小魔女，那我難道就只能永遠是畢大人嗎？”

方徹在她嘴唇上吸了一口，道：“畢大人是想要有其他的身份嗎？這倒也不是不行。”

畢云煙紅著臉道：“總感覺你們玩的好高興，但我這邊，就缺了什么。”

方徹沉思一下，道：“小寒的小魔女身份，其實從她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之后，我們只是在平常五靈蠱聯系聊天的時候用過的。一直都是如此稱呼，當然那個時候只是開玩笑。”

畢云煙哼了哼道：“雁北寒對你早就喜歡上了，怎么會開玩笑？她是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鋪墊讓你接受她了。畢竟你是她的下屬，若是不給你一個高高在上的身份，而她自己始終高高在上的話，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什么可能。”

“所以其實她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準備好要做你的小魔女了。要不然，以小寒的驕傲，怎么會自居小魔女？”

“方總，這小魔女，固然是昵稱愛稱，如今成了固然是調情，但是……你可不要忽略了小寒對你一番真心啊。”

畢云煙道。

“我懂。”

方徹輕輕嘆息：“是的，我也懂。當時雁大人第一次突然如此自稱，并且稱呼我為方總長官的時候，我就懂了。只是那個時候，實在是不敢。”

“我太弱了！”

方徹慨然道：“其實就算是在這三方天地里面，若不是早知道足足有一百年的時間的話，我也是依然不敢的。現在雖然我們在一起談談說說很快樂，但是等將來出去之后，依然要為在這里的感情放縱付出一些代價的。”

畢云煙溫柔道：“是，身份鴻溝跨越太難了。但是沒關系，我和小寒都會耐心地等著你。多久我們都等。”

方徹點點頭，微笑一下。

“更何況，你現在的修為，已經進展很快了。九年半之前，你才是皇者級，但現在，你已經圣皇三品了。而且是一步步扎扎實實走過來。這樣的進步我和小寒都感覺不可思議了。”

“出去之后，有了三方天地的經驗，必然會更快的。”

畢云煙笑了笑：“我們都相信你。”

方徹皺眉道：“我也沒想到，雖然我進來的時候才是圣王一品，卻也沒有想到圣皇的階位會提升這么慢。”

這是方徹真心沒想到的，到了圣皇階位之后，每一次小階位的提升，居然也如同是登天一般。

幾乎能比得上之前階位的總和那種感覺！

而且是越往前越難。

“慢？”

畢云煙瞪大了眼睛。

“在你皇級的時候，我當時已經圣王三品了。但到現在，我也只是圣皇七品而已。你現在這樣的速度若是還能說慢，那讓別人怎么活？”

方徹嘆口氣，隨即道：“對了，小寒進來的時候，修為當真是圣尊二品？”

“這是不假的。”

畢云煙道：“當時小寒的修為只是在圣皇五六品的樣子，然后雁副總教主感覺小寒作為一個女孩子，里面沒有護道人，而守護者和咱們教內都進去了好多個圣尊，擔心小寒受欺負，同時也是為了讓小寒的修為更高些，能保護我們幾個。所以和我家老祖商議之后，拿出來極其珍貴的一顆奪天丹給小寒服用了。”

“然后具體怎么操作的不知道，但小寒的修為，就一夜之間成長起來了。誰能想到，進來之后居然歸零了……”

畢云煙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口氣也是異常的奇妙。

因為雁南和畢長虹商議，兩大巨頭合力，將最珍貴的丹藥給了雁北寒，結果對三方天地來說卻直接等于是扔到水里打了個水漂。

這種事情簡直是……太離譜了！

唯我正教僅有幾顆的奪天丹啊！

那是準備給圣君七品以上的人沖擊至高準備的丹藥啊！而且，天下間，就只有這幾顆了，吃完了那就是真正沒了！

居然其中一顆就當做糖豆一樣哄孩子了……

而且還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這件事，實在是屬于那種哪怕是將來出去之后，跟雁南和畢長虹說起來，兩個老東西都要撞墻的事情！

方徹嘆口氣。

他一直以為是雁北寒騙自己，卻沒有想到居然是雁南和畢長虹兩個老登在雁北寒進來之前居然來了這么一手。

真真是把人坑苦了。

如果是圣皇五六品，那現在自己早就可以上報雁大人同意小魔女的事情了。

真是……五味雜陳。

方徹心中怒罵一聲：雁南和畢長虹這兩個老東西當真是害人不淺。

“但你卻是實打實的超了進來時候的階位了。畢大人。”

方徹嘆口氣。

“沒辦法。”

畢云煙溫柔道：“我不可能走在小寒前面，那是不行的。說實話，這一次陰差陽錯，將我也裹進了里面，其實小寒心里是有疙瘩的，若是我再搶了先，恐怕她真的受不了。”

她柔聲道：“畢竟，在咱們唯我正教，在進來之前，自始至終，你都是屬于小寒一個人的，甚至我們連你的身份都不知道。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保密，專心細致的保護這份唯一，唯恐別人覬覦。結果臨到頭，卻鬼使神差的多了一個人……”

方徹苦笑：“所以你一直刻意保持距離就是因為這個？雖然修為早已經內外合一，也絕不讓我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