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方徹全不在意,飛速落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雪長青等人看著方徹從出現到落下,臉色凝重。
“夜魔的修為,竟然追上來了。”
“此人陰險狡詐,手段狠辣,神出鬼沒,實在是一大威脅!”
“從封云的禮遇就能看得出來。夜魔若不是頂級人才,封云絕對不會做出來這等禮遇的事情的。封云的看重程度,就直接表明白了夜魔的可怕程度。”
“威脅程度更在封云之上的強大敵人!”
“封云雖然可怕,有些事卻不能做,但是這個夜魔卻是什么都能做得出來的。”
雪長青道:“等和大家見了面,要和大家將這件事說明白。”
“懂。”
風地嘆口氣,道:“據說原本方徹在東南,是一直可以壓著夜魔打的;哎……”
風地作為風家人,對方徹始終是有天然的好感的,所以也是真的沒放下來方徹的身亡這件事。時不時的就表示一下惋惜。
但這句話,卻讓雪長青和雨陽都是憤怒不已。
“是啊,如果方徹這一次跟著進來,在這里面天然克制夜魔的話,我們的機會將會大很多!只可惜,卻被那些鼠目寸光蠅營狗茍之輩給毀了!”
“真是太可惜了!”
雪長青提起來都有些惆悵:“我真的以為將來能和方徹聯手干一番事業的……”
三人同時嘆息。
雨陽嘆口氣,道:“出去之后,我們讓家族一起去追那幾個逃犯吧,也算是為方屠出口氣,報報仇。”
“好。”
……
對于封云展現出來的對夜魔的看重,雁北寒和畢云煙都是極其滿意。
封云還是有點眼光的。
知道我倆的男人是很牛的。
“方總!”
雁北寒淡淡道:“我要做皇后!縱然沒有人知道,我也要做皇后!”
方徹頓時明白,苦笑道:“你要讓我登上那永夜之皇的位置?那是真的不容易。”
“但現在你是走在所有人前面的。”
雁北寒道。
“我盡力。”方徹微笑:“我對那個頭銜,也很感興趣的。”
便在這時候,小鐵盤再次產生變化。
浮現出來一行字。
“再有損毀神像,破壞神墓者,抹殺!”
很是森嚴的一行字。
顯現出來神明的怒火。
雁北寒和畢云煙都愣住了,抬頭看著方徹:“你上次進去……損毀神像了?破壞神墓了?”
“沒有啊。”
方徹也是一頭霧水:“我哪有那等時間……逃命都來不及呢。”
隨即醒悟過來:“難道守護者進去的那些人……直接將神魔拆了?當時我可是看得清楚,里面連神像和地面也都是靈晶的。”
雁北寒和畢云煙都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很符合守護者的形象,一群窮人哈哈哈哈……連神像都砸了帶走了,哈哈哈,想想就想笑啊。”
“真是膽大包天啊。”
畢云煙由衷的贊了一句:“真有種!”
守護者那邊。
風地雨天下雨陽雨中歌等人,集體黑了臉。莫敢云臉也黑了。
砸神像和刮地皮這種事,就是這些人干出來的。
尤其是莫敢云,身大力不虧,扛著棍子進去,將所有能砸了帶走的全砸了。
這么多年了也沒什么事兒。結果這才第二個神墓,警告就來了。
“丫的……真可惜。”
雨中歌嘆口氣。
他專門準備了兩把大錘,就是為了在這里面若是有什么不好帶走的,砸爛了帶走,結果現在可倒好,應該是很難用得上了。
神墓開始冒煙。
山搖地動。
開始‘長’出地面了。
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等待著。
鳳萬霞在和龍一空干仗。
“你瞅瞅人家云少,辰公主,人家那叫夫妻,你這個……你叫什么?你半點禮儀都沒有,求婚也沒求過,特么只會一到晚上就上來扒裙子……”
鳳萬霞羨慕極了。
“那有什么?我不是云少,你也不是辰公主啊?”
龍一空道:“人家辰公主端酒杯,那叫一個淑女,你咋端的?您老人家是抱著壇子灌啊,比我還豪放……”
“我說的是禮儀!禮儀!你這王八蛋!”
“媽的,敢罵我!鳳萬霞你特么給老子等著的,等這次爭奪結束,找個地方老子就日死你!”
“老娘怕你啊!累死你這頭牛不在話下!”
“這次我得問問老牛老羊他們,有沒有春宮圖……我們要不斷學習。或者他們知道不知道其他的玩法……”龍一空道。
“我草你大爺的連這個你都要去請教?”鳳萬霞抓狂了。
“現在你不能草我大爺了。形勢不同了!”龍一空嚴肅的道:“只能草我!”
“我打死你這畜生……”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