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夢龍咬牙切齒,以他的身份地位,豈能受此等威脅侮辱?
雖然明知道自己出聲會導(dǎo)致夜魔的再次殺人報復(fù),但是,這個臺,他卻是塌不起。
便在這時,雪長青皺眉道:“佘夢龍,這件事可真是你不對了。封云已經(jīng)嚴(yán)禁其他人送禮物,而雁大小姐送禮物,很明顯就是在壓軸。前面那么多人你不說,這最后一個了,你跳出來得罪人?你這不是純粹惡心人嗎?”
雪長青雖然盼著唯我正教和靈蛇教趕緊的不死不休,但是,作為君子的厚重性格,還是讓他看不下去。
因為,真的沒必要在人家大喜的時候非要跳出來當(dāng)這顆老鼠屎。
一百年的時間在里面,想干仗啥時候不成?再說現(xiàn)在墓門沒開,按照上一次的經(jīng)驗,怎么也要一個時辰左右。
佘夢龍的行為,在雪長青看來,不僅是沒風(fēng)度,而且是沒教養(yǎng)。
太看不過去了。
“但夜魔殺了我的人,又怎么說?”佘夢龍狠狠看著雪長青。
“開始戰(zhàn)斗,你隨便報復(fù)。”雪長青蹙眉道:“但是在別人大喜時刻搗亂,就有點下作。”
方徹冷笑道:“佘夢龍,等我家雁大人送完禮,辦完事,無論任何時候,本教主也等著你!但你想添堵,就要考慮代價!”
方徹只是動作快了一步。
其他唯我正教的人一個個也已經(jīng)全部氣炸了。
封月封星辰赟畢鋒等,都已經(jīng)沖了出來。
只是反而被自家人的夜魔震撼了一下,沒來得及出手。
封云和雁北寒兩人反而都是笑意盈盈的。
不管什么事情,他們作為在場中正在進行禮儀的人,是絕對不能動怒的。
這才是最大的鎮(zhèn)定與從容。
辰赟陰冷道:“佘夢龍,今天我妹妹大喜的日子,我希望你們靈蛇教,守點規(guī)矩。”
眾人一起威逼。
佘夢龍牙齒咯咯作響。
他很不服。
憑什么封云能侮辱我們,我卻不能惡心他?
一惡心他一下子,居然被群攻?這是何道理?
憋屈的咬牙喝道:“董遠平,你怎么說?”
董遠平才是被封云羞辱更狠的一個,佘夢龍這是在找盟友了。
封云與雪長青眼中同時露出笑意。
只聽董遠平淡淡道:“佘兄,你還是太急了些。”
佘夢龍瞠目結(jié)舌:“???”
他完全想不明白了。為什么被羞辱最厲害的董遠平也反對自己?
雪長青嘆口氣,道:“看不明白?那我給你解釋解釋,在封云求親之后,董遠平出來恭賀,固然是沒給他面子。但是董遠平起碼是出來恭賀了。”
“為什么出來恭賀?便是人情世故。”
“這是給臉的事情。封云不給面子是敵對;董遠平出來恭賀,封云哪怕不給他面子心中也要記著這次恭賀。因為人家姿態(tài)起碼有了。董遠平既然在那個時候出來恭賀,那么現(xiàn)在就不可能搗亂。因為那等于把他自己再次否定一次。”
“你居然在這個時候拉董遠平,你以為是拉盟友?你是在董遠平傷口上動刀子啊佘夢龍,看來你們靈蛇教,在這人情世故上,還真是欠缺得很啊。”
佘夢龍都愣住了。
居然還有這說法嗎?
這時候雁北寒笑語盈盈,道:“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辰雪你看!這是什么!”
手中盒子打開。
眾人同時轉(zhuǎn)頭看去。
只見雁北寒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片黑暗。
一片黑暗中,星光閃爍,璀璨燦爛。
在黑暗中竟然發(fā)射出七彩星光,迷離夢幻。
乃是一個吊墜,一對耳墜。
都是相同材質(zhì)。
辰雪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封雪尖叫一聲:“啊!小寒,有我的嗎?”
女人對于這等飾品,簡直是無法抵抗。
雁北寒一揮手,黑暗消失,但是星靈石在陽光下,反而更加璀璨奪目了,封雪辰雪目不轉(zhuǎn)睛,臉上的喜愛,簡直無法掩飾。
“這東西,戴在身上,溫溫暖暖的,幾乎沒感覺,但是隨時隨地,都能吸收靈氣滋養(yǎng)身體。”
雁北寒道:“我嘗試了一下,對于皮膚的美白效果,極為不錯,長期帶著,還能讓臉上皮膚永遠保持緊致;當(dāng)然還有一點好處就是,帶著這東西,永遠不會黑,哪怕你沒了修為站在陽光下曬一年,只要戴著這東西,就沒事!”
隨即嘿嘿一笑,道:“而且這個東西,天然吸收星月精華,只要你帶著,對孩子成長和血脈經(jīng)脈,都有極大好處,你懂得。”
“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是好看。”
辰雪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快快快,給我戴上!”
封雪眼紅了:“小寒,我也要!”
“你一邊去,等你出嫁的時候吧!”
雁北寒哼哼道:“這玩意兒,我也不多。”
“不多?不多的意思就是還有!”封雪立即抓住機會開始抱住雁北寒撒嬌。
但是雁北寒怎么可能給她?今天的主角可是辰雪,必須獨一無二。
而辰雪已經(jīng)喜滋滋的掛在脖子上,戴在耳朵上,頓時,整個人都光芒四射,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