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云煙立即點頭:“好的,我先回去睡覺了,三天后再來。”
“三天后也不需要來,我過去找你商量事兒。”
“好的夫君。您和姐姐好好商量,千萬要將姐姐伺候好了,不要讓寒姐生我的氣哦……”畢云煙怯生生的說著,竟然行個禮。
蹦蹦跳跳的走了。
等畢云煙走了,方徹一揮手,石門就關(guān)閉了。
隨即道:“雁大人,需要隔音結(jié)界嗎?”
雁北寒又羞又怒,掙扎道:“方徹,我說過,不能用上次的方法的……”
方徹一揮手扔出來隔音結(jié)界,道:“當(dāng)然,屬下也是答應(yīng)過對雁大人絕對不會用上次的辦法的。”
“那你……”
雁北寒閃躲著。
方徹干脆一用力,撕拉一聲,將雁北寒的衣服直接撕開了,眼中冒著光的說道:“但這是我的小魔女,對屬于我的小魔女用什么辦法,本座還是說了算的。”
“你你你……你先放開我,我們?nèi)f事好商量……”雁北寒拖延時間。
但方徹怎么能如他所愿,直接三下五除二解除她所有武裝,然后就抱起來扔在床上,合身撲了上去壓住,道:“雁大人這兒,屬下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清楚得很,但是對我的小魔女不成,我的小魔女既然進(jìn)了方家門,就是方家婦。生殺予奪閨房之樂,本座說了算。”
雁北寒不由自主的身子一個后仰倒在床上,最后急促央求一句:“方大人……輕些……啊……”
方大人這次給雁大人通脈,格外的小心細(xì)致。
畢竟是五六年的老夫老妻了,雁大人的抵抗力提升了一點點,戰(zhàn)斗力雖然也有提升,但是依然處在隨時崩潰的邊緣。
比起不堪一擊稍稍強了一點點。
但是方大人這一波還是爽翻了,主要是在這些年里面,每個月的練功進(jìn)度爆棚,總能得到雁大人一些規(guī)定的獎勵。
長此以往下來,也就是熟悉的很了。
所以這一次方大人也是渾身手段都用上了,為了避免雁大人太早崩潰,方徹不斷地和雁大人演練復(fù)習(xí)這些年的月獎勵。
雖然雁大人還是很快就投降了。但是方大人以通脈的名義是不可能結(jié)束的……
咳,三天后。
雁北寒埋在雪白的被褥里,秀發(fā)凌亂,疲累到了極點的睡著了。
以她如今堪稱通天徹地的修為,竟然連方徹什么時候起來都不知道。
方徹穿好衣服,清理了自己身體,專門洗了個澡。
然后在外面干了一天的活兒。
特意的空出來了一天的時間。
雖然都是自己老婆,但是空出這一天,是對雁北寒的尊重,也是對畢云煙的尊重。
畢云煙一身賽雪輕柔白袍,高挑的身子俏生生站在自己洞口,看著方徹在忙活,臉上全是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她真是愛死了方徹這種細(xì)節(jié)上的注意。
雖然畢云煙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唯一,對于此一生的生活,也早已經(jīng)了解并且欣然接受。
但是,在有些時候,也是希望自己的男人過來找自己的時候,身上不要帶著其他女人的味道的。
哪怕這個女人是雁北寒。
畢云煙從來沒有主動提出來過。
但是方徹卻是始終注意的,所以畢云煙有一種極其滿足的感覺。
這就是我男人!
我愿意為了他做一切事情!
無論如何羞恥,只要他要求,我就做。
晚上,方家主背負(fù)雙手,施施然走進(jìn)了畢云煙的閨房。
迎面的畢云煙穿著輕柔白袍,柔情的看著他。
然后輕輕跪了下來:“小妾畢云煙迎接家主。”
“畢大人。”
方家主說道:“太委屈了。”
“不委屈,此生能委身家主,是妾身的福氣。”
畢云煙站起來,輕輕為方徹除去渾身衣物,將方家主扶到床上。
方徹口干舌燥,摟住佳人問道:“畢大人,做好準(zhǔn)備了嗎?今晚家主可是要放肆的欺負(fù)畢大人了。”
“妾身歡喜大人欺負(fù)……”
畢云煙將嬌嫩的身子全都依附在情郎懷中,全心全意奉獻(xiàn),顫聲道:“大人……想怎么欺負(fù),就……怎么欺負(fù)……”
三天后。
方總和畢云煙過去找雁北寒,想要制定這次修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