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封雪和辰雪都是一陣樂不可支的大笑。
辰雪低聲問雁北寒:“一起住了這么久,就真沒點想法?”
雁北寒臉色連紅都沒紅,只是輕輕嘆口氣,道:“很淡。夜魔的前途固然是有的,但是根深蒂固的那種下層小魔的卑微,你們平時也不是看不出來,我也拉不下臉,更放不下身段,再說,久而久之,彼此出身不同的生活習性也都慢慢的展現,你們懂得?!?
雁北寒苦笑:“真不是我看不上他,這種話可不能說,傷人心。”
“哈哈哈哈……”
三女同時大笑。
封雪道:“嫂子您這話說的,就不對。就算小寒再想,但是云煙就在旁邊,總不能當著云煙倆人就鉆被窩吧?難道跟和我哥似的,就這么宣布了一下就睡了一百年?!?
辰雪大怒:“你這丫頭要死了!”
辰雪和封雪非常明白雁北寒的感覺:高門大戶的生活習性,與下層是真的不一樣。平常的教養,各種的注意,以及禮儀等……
舉個很明顯的例子就是:高門貴女公子們,沒有吃飯吧唧嘴的,包括睡眠休息,也極少有四仰八叉的,更不要說一些江湖漢子的那種打呼嚕磨牙放屁……
真是想一想都要受不了。
而夜魔久在下層,這些應該都避免不了。
所以,在相處久了之后,慢慢的一些朦朧的好感也就真的化作云煙了,甚至會轉變成厭惡。
所以趕緊將這個話題扯開了。
畢云煙咧著嘴大笑。
心中無限佩服。
大姐就是大姐。
隔三差五的就被人家抱進被窩里玩的死去活來的,現在說起來居然能這么疏遠清冷,而且能讓人感同身受的深深相信。
真是……要不然自己為何就做不了大婦呢。
看看這差距實在是……沒法說了都。
“云煙你呢?”
封雪問畢云煙。
“我?我什么?”
畢云煙一臉迷茫。
“你之前不是就對夜魔很欣賞么?”封雪眨著眼睛問道。
“算了算了。”
畢云煙吐吐舌頭,隨即轉轉眼珠,壓低了聲音道:“你們是不知道啊,這么長時間住在一個山谷里,有一次我看到夜魔洗澡了……嗨呀……”
畢云煙做出一個嘔吐表情:“天啊……一身的毛,從胸口到腳丫子,跟猩猩似的……嘔……”
辰雪與封雪笑的不喘氣了。
畢云煙吐吐舌頭道:“這要是被壓在身子下面蹂躪……天啦,你們饒了我吧?!?
“這丫頭說話太流氓了哈哈哈……”
封雪大笑起來。
想到畢云煙說的那個畫面,忍不住就有點樂不可支,還有點臉紅。
雁北寒斜了畢云煙一眼。
心中哼了一聲。
這小妾說話又在口無遮攔。
什么叫做壓在身下蹂躪?再說了,居然毀壞家主名譽,哪有那么多黑毛了?
簡直是該打!
那邊,封云已經招呼方徹坐下了。
“夜魔,看起來你這一路不是很舒坦的樣子。”封云當然看出來了,來的時候雁北寒和畢云煙對夜魔那種怨氣,已經到達天際。
而夜魔當時畏畏縮縮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的樣子更是明顯。
“哎,我的天啊……”
方徹一臉的欲哭無淚:“一難盡啊?!?
“佩服佩服。”
封云微笑著,臉上帶著揶揄,傳音道:“居然真的是一百年不敢動……夜魔啊,從此以后你就是我偶像啊?!?
方徹一臉苦逼:“我要是有等同于云少您的身份,再試試?”
“哈哈哈……”
封云樂不可支。
笑的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豎大拇指。
連肩膀都在顫抖。
不得不說封云是真的高興,目前聚集在這里的九大家族嫡系后人,應有盡有,著實不少。
但是封云是孤獨的。
他沒有朋友。
只有手下,和一群競爭對手。
不僅要盡力的領導,教導,還要保持距離,保持高高在上的格局,保持一些必要的防備。
也就是封雪和辰雪能和他說說話,但又是倆女的。男人都知道,就算是老婆,有些話是無法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