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頭抹掉!”
“二十八萬人剩下了十萬人!”
“足足十八萬人,就在昨天,盡數(shù)陣亡!”
封云的聲音稍有變化,他一直在盡力的控制,但是在說到這個人數(shù)的問題的時候,封云還是有些壓不住情緒了。
“死的這些人,若是力不如人,戰(zhàn)斗被殺了,我封云無話可說。”
“但是……十八萬人死的這么憋屈!”
封云問道:“這七八十年里面,這個香粉毛巾的事情,我想要問問你們,我提醒了多少次?下死命令多少次!?嚴格檢查必須攜帶,多少次?在什么情況下動用,說明了多少次?”
“防備的,就是這一天!”
“結(jié)果,在三令五申了將近一百年后,居然還是發(fā)生了一觸即潰這樣的事!”
封云皺著眉頭:“平心而論,實力比對方差這么多么?不是,甚至實力比對方強很多!但就這么被冤枉的殺了!”
“該不該死?”
封云重重道:“不該死!但是,最該死!!”
“昨天一戰(zhàn)中,身上沒有香粉毛巾的,出列!”
一聲令下。
天地間陡然間殺氣沖天。
但是,沒準備毛巾的而且僥幸沒死的那些家伙卻只能老老實實出列。
因為這點,隱瞞不過去。人多是多,但是卻經(jīng)不起互相指認。
主動出來,或許還能搏個從輕發(fā)落,若是等到被指認出來,所有人都明白:在封云如今的震怒之下,必死無疑!
足足一萬一千多人!
耷拉著腦袋站了出來。
封云冷電般的目光掃過去,這一刻,又把自己氣了個胸悶!
死了那么多了,居然還有這么多沒準備的!
簡直是……
“準備了香粉毛巾,但是一直到被提醒依然沒有捂在自己鼻子上的,出列!”
這一波更多!
足足六萬多人!
換句話說,昨天剩回來的八萬七千多人,就只有不到一萬人真正記住了,而且用上了。
而且或許還不是第一時間用上的。
封云的太陽穴突突跳動。
憤怒到了無以復加。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封云自己也知道:這幫人在外面,每一個都沒真和神鼬教作戰(zhàn)過!
很多人屬于級別不夠!也有人屬于級別夠了,但是不在總部,或者在家族沒被調(diào)出戰(zhàn)斗。
他們根本不明白那種臭是什么樣子。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損害。
在此之前,甚至每一個人心中都在腹誹:不就是臭點?能有多臭?
所以一個個都沒放在心上。
但是他們?nèi)f萬想不到,不僅比腐爛的尸體還要臭無數(shù)倍而且還有毒還能辣眼睛還能降靈力!
孫無天都不能幸免更何況他們?
如今八萬多人每個人身上都是滂臭!包括封云在內(nèi)!
封云眼神如刀看著這幫人。
隨后淡淡道:“在昨日,神鼬教臭氣彌漫的時候,首先抽刀先砍殺身邊自己人的,都自己站出來!”
又是一群人,耷拉著腦袋從隊伍中走出來。
辰赟與畢鋒等站在人群中沒動。
封云淡淡道:“還有人!站出來!”
他的眼神利箭一般釘在辰赟等人臉上,沒說話,就這么看著。
辰赟終于沉不住氣。
抬頭道:“封云,我不認為我錯。”
“沒說你錯,但是我說的是,首先砍殺自己人的人站出來。”封云冷冷道。
辰赟哼了一聲。
往前邁出來兩步,淡淡道:“我乃是辰家嫡子,長子長孫,我有權(quán)利,在任何危險到來的時候,先保證自身的安全!”
吳帝跟著站出來,畢鋒也緊跟著。
九大家族嫡系子弟,站出來十四個人!
封云面如沉水,淡淡道:“你們的確有保全自己的權(quán)力,但是,你們卻沒有造成數(shù)十萬人戰(zhàn)敗的權(quán)力!”
“你們作為各自大隊的隊長,率先自亂陣腳,導致隊伍混亂,戰(zhàn)力全無;最終導致慘敗,十八萬人死亡!我以三方天地總長官名義,懲罰你們!”
“我沒有當眾處死你們的權(quán)力!但是,卻也要對這次戰(zhàn)敗,做出態(tài)度!執(zhí)法隊!”
“在!”
“將這十四人封掉修為,重責二百棍!一直打到骨頭碎了為止!三天內(nèi),不準治傷!”
封云冷臉下令。
“封云!你敢!!”
辰赟大驚。
“你應該慶幸,我叫的是執(zhí)法隊而不是夜魔!”封云目光寒澈:“行刑!誰敢反抗,等同違反教義,殺無赦!”
“夜魔,監(jiān)刑!”
封云強行遏制自己心中的殺機。他是真的想要將這幫人直接斬殺的。
但是,正如他所說,他沒有這個權(quán)力,而且辰赟說的也很明白:九大家族嫡系子孫特權(quán),在任何危險到來的時候,優(yōu)先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所以封云只能懲罰,不能殺。
但這種眾目睽睽之下的懲罰,配合這些人的身份,也已經(jīng)足夠了!
夜魔瘋狂的殺氣在長空肆虐,十四個人被執(zhí)法隊整齊按倒在地,砸棍子的聲音,就不斷的響了起來。
封云在臺上站著,聲音沉痛:“身份所限,我不能殺。你們也都明白我的權(quán)限,我此次只是帶隊者,不是生殺者。所以,我也只能將他們都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