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在唯我正教,絕對不允許出現,但凡出現,有一個,處理一個!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是什么地位!”
“我要求就一點,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該殺就殺,該砍就砍!”
“至于你封云用什么辦法,怎么找出這些人來,我不管!但是,這件事,卻必須要做到!”
“太骯臟了!太惡心了!太腌臜了!太無恥了?。 ?
雁北寒一連用了四個‘太’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封云靜靜地聽著。
終于點頭:“一切交給我!”
隨即道:“夜魔,我們走?!?
雁北寒皺眉道:“這種事,你叫上夜魔干什么?”
“我需要夜魔殺人!”
封云哼了一聲。
邁步往外走。
“雁大人?”方徹有點顧忌的看著雁北寒。
雁北寒冷冷一哼:“滾吧!看著你們這幫臭男人就來氣!看到女色,就一個個的流氓本色盡顯!表面上道貌岸然,實際上各種心思,各種下流事情都做得出來!”
方徹滿頭冷汗涔涔:“屬下告退?!?
“滾!”
方徹剛要轉頭,目光卻接觸到了自始至終,在地上蜷縮著的那個三十多歲的‘孩子’,他就像是一個突然爬出地面,被一群貓圍攏在中間的小老鼠。
充滿了恐懼,但是卻無人安慰他。
方徹嘆口氣,隨即上前一步,手上閃著白光,在這個‘孩子’的頭上,輕輕撫了一下,拿出來幾枚果子遞給他。
封噩夢驚恐的后退一步,身子顫抖。
“拿著吃吧?!?
方徹輕聲道,說著,拿出來一顆丹藥,直接放在他口中:“為你洗一洗經脈吧?!?
一掌下壓。
頓時一股靈氣鉆進封噩夢身體。
方徹隨即收手,輕聲道:“他是最無辜的,也是受傷最深的,你們,不要傷害他,也不要殺他?!?
隨后轉身而去。
封噩夢手捧著方徹給的果子,感覺著身體的舒坦,鼓足了勇氣看著方徹離去的方向,眼神中竟然發出了光彩。
這是他此生第一次接觸到了人間的溫暖。
來自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他沒有看到方徹的臉,卻將這種感覺牢牢記住,死死的記住,因為他不想忘記。
太……美好了!
眾女看著整個過程,都是心中有所觸動。
封雪輕聲道:“想不到這殺人如麻的夜魔,居然也有這一面。”
雁北寒也是眼神柔和了許多,輕聲道:“夢蘭啊?!?
“在?!?
“孩子……的確是無辜的。”
雁北寒輕聲道:“你有教過他什么東西么?比如識字?等等?”
陳夢蘭低著頭,咬著嘴唇,艱難道:“沒有?!?
“教他點啥吧。”雁北寒輕聲道:“如果,他真的出不去,也能讓他……留下一點回憶。懂得一些東西。”
陳夢蘭低著頭不說話。
她給兒子取名封噩夢,已經說明了一切。若不是為了打發孤單,而且經常被囚禁需要兒子照料,恐怕她早就親手殺了這個孽種,怎么會教他?
雁北寒知道她不愿意,淡淡笑了笑,道:“我來吧?!?
上前一步。
一根手指,凝聚修為,將除了武學之外的一些雜學,隨著思想,灌頂而入。
封噩夢悶哼一聲,龐大的知識流進入空白的腦海,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雁北寒并沒有全部灌注,因為這小子絕對承受不住。
只是將一些基礎的東西灌注之后,就停了手。
道:“好了,不管是能跟著出去還是不能,也不至于兩眼空空,什么都不懂了?!?
說完嘆了口氣。
若不是方徹突發善舉的溫柔觸動了她,雁北寒還真不會這么做,因為她,是真的完全沒想到這一點。
對于雁北寒的作為。
陳夢蘭低著頭,咬著唇,連聲謝都沒說。
她恨不得將這個兒子親手殺死,連見到都不愿意見到,又怎么會為了他道謝?
方徹一頭汗的跟著封云狼狽跑出來。
“又被罵了?”封云腳步很快。迫不及待的離開這里的樣子很明顯。
“高度已經上升到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了?!狈綇啬ㄖ浜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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