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出來一看,只見辰赟帶著人將兩只手圈成喇叭對著自己洞口狂吼。
方徹的臉都黑了:“辰少,好歹也要讓我休息休息吧?”
“別休息了快去吧!”
辰赟笑嘻嘻道:“再不去那個大個子就過來了。”
顯然這幫家伙是怕夜魔去的晚了,再次導(dǎo)致一天苦難,居然來催著方徹趕緊過去了。
方徹罵罵咧咧出來,在眾人送瘟神一般的催促下,騰身而起,向著守護(hù)者那邊去了。
身后一片歡呼。
辰赟喜氣洋洋:“走走走,都回去睡覺!這特么這幾天讓這兩個家伙鬧騰的……”
眾人歡呼雀躍的回去睡覺了。
雁北寒對方徹一個人過去有些不放心。
于是拉上畢云煙,辰雪封雪一起去觀戰(zhàn)。
辰雪封雪不樂意去。
雁北寒就虎起了臉:“你們?nèi)齻€到現(xiàn)在都沒突破!臉呢?這等高手交戰(zhàn),何等難得!等以后出去了,咱們再想看都看不到了。恢復(fù)原本修為后這樣的高手之戰(zhàn)只是逸散的靈氣也能讓我們百里之內(nèi)站不住腳!這等機(jī)會你們居然要放過?”
理的確是這個理兒,但是……實在是難受啊。
雁北寒祭出來殺手锏:“連云煙都這么積極,你們倆難道還不如畢云煙?”
這話一出。
辰雪封雪頓時就感覺,這特么輸給誰,也不能輸給一條咸魚吧?
于是同時起身,去觀戰(zhàn)觀摩學(xué)習(xí)了。
封云穿著睡衣站在山洞口一臉惆悵。
雁北寒你不放心情郎要跟著去看著我可以理解,但是好不容易有個休息時間,你把我老婆拉走干什么?
封云一臉郁悶的自己回房補(bǔ)覺。
四五萬里之外的守護(hù)者這邊頓時就開始了連番大戰(zhàn)。
雪長青等人頓時苦不堪,他們也體會到了封云的感受:兩大高手交戰(zhàn),觀戰(zhàn)固然有所裨益。
但是這轟隆隆的大地每天都在跳舞,整個腦子都混沌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同樣是看了三天后,提出來建議:“莫敢云你去那邊挑戰(zhàn)吧。別在咱們地頭了。”
寧可不要這種裨益,也要將瘟神送走!
但是……
夜魔在第三天打完后竟然沒走。
就在對面山上眾目睽睽之下砸了個洞,住下了。
“草!”
雨陽雨天下風(fēng)天風(fēng)地等人無不破口大罵。
“啥玩意兒!”
雪長青眼珠一轉(zhuǎn):“東云玉!”
“啊?”
“用到你的時候到了!”
雪長青低聲道:“去罵!”
東云玉精神一震,大踏步出門,頓時空中就傳來滔滔污穢語的聲音。
眾人都是嘿嘿一笑,很是得意。
夜魔,讓你能!
但……東云玉剛罵了幾句,突然啞了火。
眾人出去一看。
頓時也愣了。
只見夜魔沖進(jìn)營地,長劍一抖,十幾個大冰坨子成型。
足足一百多位守護(hù)者高手被冰封在了里面。
此刻正拿著劍一劍一劍的削冰坨子。
好整以暇地說道:“東云玉,你聽著,即刻起!你罵我一句,我就殺你們一個人!”
東云玉的嘴頓時如同上了封條一般閉的緊緊的。
一聲不敢吭了。
雪長青越眾而出:“夜魔,這就有失風(fēng)度了吧?”
方徹怪眼一翻,道:“老子是唯我正教魔頭,跟你們講什么風(fēng)度??難道老子就白白被罵不成?反正我就不講理了,只要東云玉罵我,你們就做好死人的準(zhǔn)備!罵一句,殺一個!”
“你們也知道,雖然你們圍攻我不是你們對手,但是……就算你們圍攻,也耽誤不了我殺人吧?”
這一點,無人能否認(rèn)。
以夜魔現(xiàn)在的修為,哪怕是萬人圍攻,也可以做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雪長青臉都變色了:“放人吧!我保證東云玉不罵你就是。”
方徹劍尖一抖,冰坨子粉碎,里面的人毫發(fā)無損的站在原地。
哼了一聲道:“我不怕他罵,只要他承受得起!”
身子一晃,回去睡覺。
遠(yuǎn)方觀戰(zhàn)的雁北寒和辰雪封雪笑不攏嘴。
“夜魔這一招雖然無賴,不得不說面對這個東云玉那張臭嘴,還真是個好辦法。”
辰雪笑道:“夜魔腦子不笨。”
畢云煙道:“這家伙,精明著呢。”
“不過就是在這里觀戰(zhàn)實在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