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竟然會發光啊!
而且上身,隨著不斷的治療,也慢慢的纏了起來。
三四個月之后,連下身也纏了起來。最后,連兩條腿都纏了起來。
江老大等人看的清楚:在纏起來的時候,明顯看到了一只有血有肉但滿是傷疤的腳!
那天,江老大的下巴掉下來了,還是請人搓了一下才復位。因為,太驚訝了!
天啊!
白骨生肉!
真正的生死人肉白骨啊!這誰見過!?
神醫啊。
不,簡直就是神仙啊!
小村子的人頓時看到了祖祖輩輩都沒看到過的奇跡。而且這青衣人,也的確是神醫,或者說是活神仙。
自從他帶著那個死人……咳,應該是‘傷者’在村子里住下。
村子里不管誰有了大病,只要求他,藥到病除。
甚至連自古以來公認絕癥的肚子里長惡瘤,他都能兩天治好!
完全恢復健康。
所以他能讓死人復活,白骨生肉,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江老大等一個村子的人,都將這一死一活兩個人當做神仙一般供了起來。
這要不是神仙,什么是神仙?
只是那個死人……哦不,傷者,雖然逐漸在好轉,但是卻也始終沒有睜眼……畢竟他連眼睛都沒有。
而隨著好轉,那個青衣人反而越來越是惆悵。
有時候離開的時間,也是越來越久,據說有好多藥,都沒找到。
真是可憐啊。
原來神仙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嗎?
當然,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江老大等人,也委婉的表示過。
還有個親戚……年紀大了,病的很重……等……
淳樸的漁人不會求人,只是一個勁的磕頭。
每次,那青衣神仙總是在猶豫幾天后,松口:“治療可以,但是,必須要保守秘密。你們也明白,我們現在在這里藏著養傷,很危險,一旦被發現,不僅我倆,連你們也都有生命危險……”
漁人們當然是滿口答應。
于是病人就來了。
既然能到了被逼著不得不求神仙的地步,當然是快死了的那種大病。
但是,青衣神仙每次都是把把脈,然后親自熬藥,甚至有時候,就只是用那個死人用剩下的,熬過的藥渣熬一點,只是閃爍一點點微弱光芒的那種藥,結果,兩勺進口,病人就好了。
而且接著就能健步如飛,還能干活了。
簡直比小伙子還健康!!
這,這簡直是簡直了啊。
千恩萬謝離開。
然后更加感覺,那個傷者是真的重啊。這樣熬剩下的一點藥渣,都能起死回生。
而那個家伙吃了幾乎好幾馬車完整的了,居然還只是保持一個不死不活……
當然,雖然要求是嚴格的保密了。
但是病人畢竟是有啊,放著一個起死回生的神醫,能不來求?
所以在四五個月之后,消息終究還是慢慢的傳開了。
當然只是在云瀾江下游這個云霧籠罩的山脈周圍悄悄的傳,因為傳的多了,神仙是真正會生氣的……
……
方徹終于完成了萬魂同歸。
這十天,殺的神京天都紅了。
夜魔的名字,簡直能讓小兒止啼。
驚神宮這一片地方,終于還是無法遏制的臭了。
是的,字面意思。
臭不可聞了。
死人實在是太多了,只是每日在這一片地方流淌的鮮血,就沒辦法。
臭味彌漫,讓白副總教主大怒。
一巴掌將主審殿主審官大人抽的轉了九圈半。
“你要是不把這股味兒給解決了,本座就把你變得和這個一樣臭!別人不準幫忙!夜魔,你搞出來的事情,自己解決!”
這怎么辦?
唯一的辦法,就是主審官大人用自己的冰寒屬性功法,將所有地方都冰凍一遍,用冰靈寒魄的極致嚴寒往外拔臭味。
因為不能破壞原本結構。
一塊石頭,被冰凍。封住臭氣。
然后再用冰靈寒魄徹底凍心,隨著騰騰凍氣抽取,將里面的臭味拔掉,用靈氣包裹送上高空颶風中……您愛刮哪就刮哪吧。
不得不說,這個工作可不是什么好工作,太累人了。
所以主審官大人每一天都累的跟要死了一樣。而且是死好幾次的那種凄慘。喘口氣都費勁兒。
但是主審官大人有個最大的性格特點就是:就算自己累得要死,卻也半點不會讓手下輕松。
我是累得要死,但是你們一個個的,也休想要閑著!
我干活,你們啥也不干?哪有這等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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