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毫不留情的居高臨下打擊鄉巴佬:“你真以為,老百姓坐椅子,皇帝也坐椅子,老百姓坐的椅子就和皇帝坐的一樣了?”
“你也能吃飽,別人也能吃飽,都是一個吃飽,你以為你的吃飽和別人一個檔次?”
“你也娶老婆,別人也娶老婆,你的老婆能跟……”
說到這里,封云突然不說話了。
不僅不說話了,而且還一臉郁悶。因為他發現,這貨的老婆別人還真比不上……
方徹頓時一臉納悶:“你咋說一半不說了?你說啊。我老婆咋了?”
封云深吸一口氣,嘶嘶道:“方徹,你真的是很賤!”
方徹躺在躺椅上,呵呵一笑:“就今天來說,我這個賤……能比得上您萬一?”
封云呵呵一笑:“鄉巴佬!”
“鄉巴佬也能找個好老婆的。”方徹懶洋洋的說道。
封云無以對。
“鄉巴佬還能成為永夜之皇,你成了嗎?”
方徹問道。
“……”封云繼續沉默。
“鄉巴佬可以躺著你送的躺椅上和你說話。”
方徹滔滔不絕:“鄉巴佬還能……”
封云緩緩挽起了袖子,目光危險:“夜魔,你今天是看到唯我正教第一大公子被打了。但你有沒有見過唯我正教第一大公子毆打鄉巴佬的痛快情景?你想不想見見?”
方徹立即就站了起來,扭曲了臉:“這就沒意思了吧?”
“讓你有意思,那我就沒意思了。”
封云哼了一聲,道:“我今天是來探監的。”
“你二叔?”方徹問道。
“封暖。”
“那你不把臉上的傷治療一下再來?”
“這傷,一來,是我父親功法特殊,很難消除。二來,我來看二叔,這傷也真不能消。”
封云淡淡一笑。
“走,去看看我那位二叔,這段時間過的可順心嗎。”
牢房。
已經空空蕩蕩。
原本能容納五千人的牢房,在萬魂同歸之后,只剩下了不到二十個人。
每個人都是單間。
但是彼此間距離好遠。
里面光線昏暗,那怕咳嗽一聲,都能引起一陣陰森森的回音。
充滿了恐怖的感覺。
封暖就在自己的房間里,點著燈看書。
修為已經被封,但他的姿態,依然從容。風度依然。
封云帶著斗笠,緩緩來到門前,眼睛看著在里面看書的二叔,目光冰寒。
“二叔,忙著呢?”
封云和煦的聲音:“我來看看您,在這里面,可還方便嗎?”
封暖緩緩回頭。
臉色稍稍變了一下。
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有三個:父親封狂,大哥封寒,侄子封云。
如今,封云來了。
封暖的眼睛落在封云身上,看到他頭上的斗笠,瞳孔忍不住一縮。
淡淡道:“怎地戴著這個玩意進來了?”
“自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封云笑了笑,打開食盒,道:“我給二叔帶了酒菜,都是小碟子小瓶子的,可以遞進去。”
一碟子菜,一碟子菜的往外取。
封云的動作很是緩慢,從容,手很穩。
三個菜。
一壺酒。
都很袖珍玲瓏。
封暖看著被封云通過鐵柵欄空隙放進來的酒菜,臉上肌肉痙攣了一下。
淡淡道:“封云,你這是,在給我上墳呢?”
“來的匆忙。”
封云笑道:“二叔見諒。”
“拿掉你的斗笠面紗我看看。”封暖冷銳的目光看著封云的斗笠。
“好。”
封云依拿掉了斗笠,露出來傷痕累累的頭臉,微微一笑:“只是有些不太雅觀。讓二叔,笑話了。”
封暖瞳孔一縮,已經意識到了什么,眼神中露出來驚恐神色:“誰打的?”
“你大哥,我父親,親手打的。”
封云笑了笑。
封暖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來絕望神色。
卻還是顫聲問道:“為何打你?”
“當然是侄兒做錯了事情,讓我爹生氣了。”
封云輕描淡寫,輕輕一笑:“我被打成這樣,但是還沒有耽誤了來看二叔您,二叔您是不是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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