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了一刻鐘。
這已經(jīng)到了神性精靈的極限。
不能再低了。因為涅槃絲帶已經(jīng)開始啟用,不可能低到一成之下。
但是這位主人居然依然是毫不在意。利用完了這一刻鐘,就很平靜再次收工。
過了一會兒再次開始沖。
再次沖到九成九。
又撤了!
已經(jīng)敞開懷抱等待迎接最后一擊的神性精靈徹底風中凌亂了。
就!差!一!點!點!!
啊啊啊啊!
瘋了!
但是方徹已經(jīng)再次利用這一刻鐘練功了。
一刻鐘就一刻鐘,誰怕誰?
反正,我多充幾次就成了,每天無論如何我都能將那一個時辰充出來。
一個時辰也就是八刻鐘而已。
我沖八次,就足夠我用了。
然后剩下的時間,一次次充,就是不到頂。到了可以修煉的時候,就再次抽掉運用一刻鐘。
玩唄!
看誰玩得過誰!
不得不說,畢云煙的挑逗帶給方徹的刺激是巨大的!
他將無邊的怒火,無邊的欲焰,都投入了對涅槃絲帶神性精靈的調(diào)教之中去了。
承受吧,小寶貝!
你不反過來舔我,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給你最大的滿足的!
咱們走著瞧!
神性精靈在涅槃絲帶里面已經(jīng)陷入了懷疑人生……帶生……不對,還是懷疑人生吧的境界中。
怎么辦?
太難受了嗚嗚嗚嗚……
下午。
總部命令下達。
“著令主審殿,調(diào)查夜魔教失蹤事宜!”
夜魔大人立即召集十二個小隊長前來。
“諸位,這一次,總部下的命令乃是我的本身案件,我的夜魔教七個人,現(xiàn)在全都失蹤了!”
“已經(jīng)失蹤了許久。”
“我一直壓著這件事,因為總部沒有下令。”
“但這次命令總算是下來了。一方面,是咱們主審殿的職責,諸位的任務之所在。而另一方面,這一次的公務,從本質(zhì)上來說,也是對我本人的幫忙。”
方徹端坐在寶座上,淡淡道:“諸位,辛苦了!”
“愿意為大人效勞!”
“屬下萬死不辭!”
“一定要調(diào)查出夜魔教失蹤原因!!”
“為大人排憂解難!”
方徹命令黑風黑霧。
“將資料全都下發(fā)下去,讓大家看看。”
每人一份的資料,終于都發(fā)下來了。大家都開始認認真真看資料。
這一次可是大人本人的事情,一定要全力以赴,給大人留個好印象。
方徹在上面坐著再次開始沖涅槃絲帶神性精靈。
對于夜魔教失蹤事件,他連考慮都不考慮一下。
下面這么多人,都在考慮還用得著我親自考慮?
大家都在皺眉沉思著。
這事兒……非同小可,但是,從現(xiàn)有的這些資料,卻是基本上一點線索都沒有。
所有人將眼睛都瞪疼了,依然是一無所獲。
之前犯下大錯的吳隊長吳志前斟酌著,遲疑的說道:“大人,只是從這上面看的話,基本沒有什么線索可,不知道大人或者夜魔教在神京可有仇家?”
這句話一問出來,頓時,剩下十一個人都對吳隊長射來看傻逼的目光!
夜魔大人在神京有沒有仇家?這句話虧你能問的出來!
你說呢!?
“吳志前,你素不素撒!”
被吳隊長這句話刺激的說話都有點含糊的魏子奇臉都扭曲了。
其他十個人都是忍不住笑。
主要是魏子奇天生的大舌頭,一激動說話就含混。他一含混就格外的引人發(fā)噱。
“尼嗦大淫債蛇精油磨油湊瞎!”
方徹啪地一聲捂住了臉。
這特么是哪個地兒的方!
吳隊長面紅耳赤,道:“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或者需要從這一方面下手。”
方徹咳嗽幾聲,道:“仇家嘛,我個人認為吧,在總部這邊,我是沒有仇家的。畢竟我一直在下層教派,怎么會在總部有仇家呢?共同執(zhí)行任務或者是歷練的時候的傷亡,并不能算在我頭上。畢竟教派有規(guī)定,是不準報復的。”
眾人低著頭不說話。
因為這句話沒法搭腔啊。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不是人話吧,你沒有仇家?
我們所有人的仇家全部加起來再乘以一百……估計也沒你一個人仇家多!
大人您這是一句話就把天給聊死了啊。
只聽見夜魔大人繼續(xù)道:“雖然說,別人怎么想我并不知道。但是就我本人來說,我是希望與神京所有的勢力,都和睦相處的。畢竟大家都是唯我正教的人,我們要以大局為重,不能自己窩里斗讓人看了笑話,你們說是不是?”
“大人說的對!”
“大人胸懷若海!”
眾口一詞。
“所以這個前提,我可是要和你們說明白了才成,無論如何,這個……徇私枉法,公報私仇這個帽子,我們是萬萬戴不得的!”
方徹一臉嚴肅的道:“諸位謹記!”
“謝大人教誨!”
眾人整齊站起來。
方徹擺擺手,站起來,道:“但是,案子還是要辦!我們辦案子,一定要秉承公平公正!一定要大公無私!一切問題,都是從案子本身出發(fā),不能從本身情緒出發(fā)!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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