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吳帝等八個人嚇的酒都醒了,每一個都是滿頭冷汗,頭發(fā)都是濕漉漉的。
兩眼看出去,都是迷蒙的。
看著封云緊閉的大門,都是愣了一會后,才拖著腳步往回走。
人人心中都知道,這次不管派出來死士的是誰,恐怕都是死定了。
誰能想得到夜魔如此被看重?身上居然有雁副總教主護身神念!
兩位副總教主和孫總護法三人在這里的時候,眼神在自己等人身上來回沖刷,但是,一直到他們離開,都沒有問自己等人任何一句話!
大家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雁白兩位副總教主選擇當場問自己等人話的話,或許事情還不會太嚴重。但是,連話都不說,事情就大條了。
幾個人想著那三道眼神,都是激靈靈的打哆嗦。
那眼神……就是看著六具尸體的眼神!
“是誰這么大聰明?居然干出來這種超級牛逼的事?”
從封云莊園門口走出去好遠,幾個公子哥才開始一頭冷汗的竊竊私語。
“這尼瑪老子都不得不佩服了……太牛逼了!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不怕死的人!”
“真牛逼!不得不說,就今天這個局,的確是殺死夜魔的天賜良機。而且還能將水搞渾。”
“是啊,一擊必殺,就在封云面前,還有守護者這幫人,殺人后立即逃走,逃走后自殺也好藏起來也好,反正死無對證。”
“到時候無論怎么查,都查不到什么。這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
“就在封云送客的時候,酒足飯飽,警惕最低,又是在中心地帶,出人預(yù)料。殺人立即走,理論上來說這是絕對可行的!”
“哪怕封云身上的影魔,不被正面攻擊都觸發(fā)不了,等影魔出來,這邊已經(jīng)殺人完畢飛遁之中了。”
“只要成功了……消除未來一大禍患!可惜啊……真正太可惜了。”
“欲除封云,先殺夜魔啊。這個計劃是將這句話詮釋的明明白白的。”
“倒霉就倒在夜魔身上居然雁副總教主的護身神念,而這事兒,誰都不知道!天知道雁副總教主的護身神念怎么到了夜魔身上的?按照道理來說,這絕不可能啊!夜魔又不是九大家族后裔……”
“所以這哥們就倒霉了,人沒殺了,死士還死了,同時惹了雁副總教主和白副總教主和孫總護法……可謂是一桿子捅到了馬蜂窩里。嘖……這個慘喲……”
“只是雁副總教主和孫總護法還強些,雁副總教主怎么也要顧全大局,有面子的話還真能求下情來,加上孫總護法的話,只要老祖肯出面,孫總護法也沒事。但是惹上白副總教主……嘖,那真是神仙都沒法,總教主出關(guān)都說不下情來。”
“真背啊……搞事的這哥們。”
“還是封云說的那句話對,關(guān)鍵就在于夜魔沒死!夜魔若是死了,還真有可能就這么過去。……偏偏沒死,那么此案必破!永夜之皇,價值太大了……”
眾人一邊說話,在后面跟著的畢鋒就一邊抖。
臉色慘白目光呆滯。
眾人都默不作聲的互相觀察,自然也就發(fā)現(xiàn)了畢鋒的異樣,但是大家都裝作若無其事,然后說了一會,到了分岔路口,就相互告別,迅速的回家了。
剛分開就好幾個人拿出來通訊玉溝通五靈蠱給封云發(fā)消息。
“出去的路上談話,畢鋒神態(tài)不對。”
“畢鋒有重大嫌疑。”
“云少,我感覺畢鋒不對勁,他怎么怎么怎么……”
“……”
對于另外的七個人來說,此刻是趕緊的撇清自己關(guān)系乃是最聰明的選擇。
畢鋒的樣子已經(jīng)有些明顯了。
畢竟被當場抓包了,雖然是抓了個死包,但這種事在副總教主這種級別手里,根本就不禁查。
在這種情況下,白夜吳帝等這些人,如何撇清自己?那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只要坐實了畢鋒,其他人就沒事了。
早早地把自己摘出嫌疑,以后的事情,再說。
否則若是調(diào)查隊到了自己家族里,哪怕最后證明沒有自己的事兒,但是一頓瓜落是逃不掉的。從父親到祖宗層層高壓層層教訓(xùn)能讓人死去活來啊。
所以大家現(xiàn)在出賣畢鋒那叫一個迅速。
封云拿著通訊玉,只是接收消息,誰都沒回。
臉色陰沉,立即給雁南發(fā)消息:“雁副總教主,剛才同時接到白夜吳帝等人傳訊,說畢鋒有嫌疑……”
然后立即給自己爺爺,也就是封家當代家主封狂發(fā)消息:“爺爺,出事了,夜魔在我這里遇刺……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封家要立即放出風聲,一來表明立場,二來施加壓力,展示我封家追究到底的決心。”
“此事明顯對方的最終目標是我!我們封家絕不可掉以輕心。恐怕,是年輕一輩大位之爭。”
“可!”
那邊封狂立即開始安排。
封云溝通五靈蠱,迅速往外發(fā)消息:“雁大小姐,夜魔在我這里遇刺,目前被雁副總教主帶走,生死不明。”
那邊,雁北寒幾乎是秒回:“怎么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