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寒笑的哈哈的,道:“這種技藝,永遠都不會壓身的,藏得越深越好,作為武者,此生之中有那么一種搏擊之法,若是一輩子都不讓別人見到,那他不僅是安全的,還是無敵的!”
“各種武學,都有它的根源與恩怨;但作為我們來講,你藏的越多,我們就越高興,最好你用血靈七劍直接就打遍天下無敵手,那才是真正讓人放心的。”
“再說了,你以為我的驚神劍和云煙的分魂針就是真正壓箱底了嗎?”
“沒事的。”
雁北寒淡淡道:“咱們藏著的東西,別人憑什么來問?我爺爺若是問,我就給懟回去。”
方徹哈哈一笑:“你這話說的,爺爺問,坦白就行了。跟自己爺爺還隱瞞什么?”
“你說的也是。”
“但還是藏得越多越好。”
雁北寒站在最高處,看著夜空中的云端兵器譜,輕聲道:“夫君,我甚至希望,天上以后也沒有這個東西,不用為了修為發(fā)愁,不用為了修煉而天天耗費時光,就這么安靜快樂的在這里生活下去,該多好。”
“這段時間里,實在是我一生中最快活,最放松的日子。”
雁北寒出神的道:“我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有三個月,我就感覺,幸福!”
畢云煙在一邊潑冷水道:“不到三個月了,小寒,從云端名次爭奪戰(zhàn)結束開始算,已經過去十二天了。咱們一共還有兩個月零十八天。”
雁北寒的悲春傷秋的情懷,剎那間被破壞得一干二凈。
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俏臉逐漸發(fā)黑,玉手再次抬起,一伸一縮……
眼看著畢云煙又要再次遭殃,方徹有點舍不得,急忙出來護住,道:“不過這段時間看起來長,但是咱們武學還是不能落下了。孫祖師還等著考教我;封副總教主還要等著我下棋……所以這段時間,咱們除了武學,我還要鉆研棋藝……”
說起這兩件事,雁北寒也是頭痛,道:“這真不好辦,下棋還好,但是戰(zhàn)力,咱們在爹娘這里,也沒法真正竭盡全力的切磋。咱們現在修為,還沒有做到那種精準的控制力,尤其是全力以赴的拼命,絕對會破壞這里面山脈的。”
“但是不全力,卻又無法打磨出你的武技來!”
“怎么辦?”
雁北寒揉著眉心。
這是她跟著雁南學來的習慣,一有什么難以解決的問題,就開始揉眉心。
“我自己打磨吧。”
方徹心中有數。
老爹的領域里就可以任由自己發(fā)揮,而且老爹對自己的操練,那真是和孫無天相比也不遑多讓。
有些特別的時候,還變本加厲。
折磨得自己不要不要的。
畢竟方云正和孫無天不同;孫無天是為了傳承,而且也喜歡方徹,所以非常上心。
但是方云正則更勝一步:這就是自己的生命的延續(xù),這就是自己的親兒子,唯一的兒子!
兒子在自己這里多挨打,打磨出來,出去就能少流血!
所以方老六平日里和顏悅色,但一旦進入領域和兒子對戰(zhàn),就是立即化身金雷閃電。
狂風暴雨向著兒子身上傾瀉!
每一次對練,方徹都能感覺到濃濃的父愛;方云正不像孫無天一樣,老魔頭有時候故意折騰人,故意虐待人。
方云正不舍得那么做。
但是方云正疲勞戰(zhàn)術,那種瘋狂的切磋打擊,卻要比孫無天還要激烈的多。畢竟老孫有時候自重身份任由方徹自己修煉。
但是在方云正這里……基本是進入領域就開始挨打,一直打到出來。
說心里話,方徹現在回家才只有幾天,就已經開始想念老魔頭了。
老魔頭只是揍自己一頓!
但是方老六能揍自己不間斷的六個時辰!而且日日如此!
而且,每次切磋之前,還要方徹將涅槃絲帶什么的寶貝都充一次!
血靈七劍,血靈七劍進階版,血靈七劍終極版;托天刀,托天刀進階版,托天刀終極版;冰魄靈劍一整套;驚魂掌一整套,白骨槍一整套,龍神戟,空冥劍,斬情刀……
當然最后還有君臨槍……
還有自創(chuàng)完美招式。
平均一晚上,方徹都要從頭到尾干一百遍!
而且每一遍都伴隨著狂猛的挨揍!
方云正的戰(zhàn)斗經驗,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就僅次于雪扶簫和段夕陽。
一生中戰(zhàn)斗次數,芮千山宇天旗孫無天這種,拍馬都趕不上他!
當初做十方監(jiān)察的時候,基本上普天之下有名有姓的高手,方老六是干了一個遍的!
別人沒有他這個條件:方老六打不過了那是想走就走。
但別人哪有這本事?
只是畢長虹一個人,方老六明里暗里就干了三百多回!別人也就更加的不用說了。
所以對于方徹的各種刀槍劍戟,方老六那是應對自如。然后就提出來更改意見,在原本的基礎上,如何加強隱蔽性突然性。
不得不說方老六的天下第一刺客的名頭那也不是白給的。
方徹聽的極有啟發(fā)。
“你只是藏著有什么用?關鍵是出其不意!”
方云正如是說:“比如說,你現在圣皇五品修為,但是呢,你要對付圣尊八品強者。你藏著的君臨槍就算是用出來,但是戰(zhàn)力也只能提升到可以對付圣尊四品的地步,那么在遇到這種對手的時候你藏著有什么用呢?”
“藏著,只有兩個目的!第一,出手就是斬殺!不留活口!第二,出手就能保證自己安全逃走!只有這兩個目的!如果不是為了這個,那藏著戰(zhàn)技就要說一文不值!”
“所以,你既然藏了,那么出手的時候就要絕對的出其不意!”
“而且要絕對的修為力量爆發(fā)!”
為了達到兒子能‘完美隱藏、極限爆發(fā)’的這個目的。
方老六是真的竭盡所能了,每天的戰(zhàn)斗量,連方徹這等修煉狂人也已經到了流眼淚的地步。
老六對兒子的摧殘,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但是下棋……
“下棋我不會!”
方老六理直氣壯:“你去找我兒媳婦下棋吧。”
所以每次方徹想要休息,都要用這個名義。
方淺意這段時間倒是很快樂,每天變著法子的做菜做飯,伺候兒子兒媳婦,而畢云煙和雁北寒時不時的幫忙。
方淺意樂在其中,心情愉悅。
偶爾問父子倆:“阿徹啊,天天給你爹推行經脈什么的太累了,他都一大把歲數了,差不多就成了。小寒你也是,我這邊也差不多就成了。”
方徹只能回答:“難得回來一次,總要盡盡孝心。”
方淺意關切問道:“累不累?”
方徹一臉笑容,肚子里淚流成河的回答:“不累!一點……都不累!”
云端兵器譜的神力感悟,依然在持續(xù)的產生,雁北寒和畢云煙的實力,日益精進。
而方徹的修為,也一樣的突飛猛進。
日子就這么一點點平靜溫馨的過去。
雁北寒和畢云煙都是感覺到了由衷的滿足幸福,若是這樣的日子就這么平安的過下去多好?
當然,若是沒有每天晚上那頭蠻牛折騰的話,更好了。
當然沒有這頭蠻牛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但是每次折騰的輕點,恰好在承受的極限停止就更好了,夫復何求了。
但是這一點吧,顯然是沒辦法的。
方蠻牛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次性可以吃飽好多次的機會,豈能放過?所以每天晚上都是旦旦而伐。
而且這是主場!
不怕逃走!
雁北寒你敢逃出去你試試?看你婆婆怎么看你!
所以……
雁北寒和畢云煙也是真的被欺負的夠嗆了,每天晚上都死去活來的好多次,若不是有隔音結界,還真是早就沒臉見人了……
到后來雁北寒不顧羞澀的和畢云煙商量:一個房間一晚吧。反正死了也要頂一晚。
那這樣另一個還能休息一晚上。
畢云煙同意了。
于是方蠻牛開始一三五二四六的生活,居無定所。
蠻牛抱怨:“這日子過得,在自己家里居然沒有自己固定的房間……這日子過得真是太苦了。”
對此,雁北寒和畢云煙表示無視。
再也沒有人比你更加風流快活了,你抱怨個der!
日子很平穩(wěn)的度過,一天天,心情美好舒暢的情況下,方徹第一個做出了進步,從圣皇五品提升到了圣皇五品巔峰,在靈氣翻涌鼓蕩的時候,雁北寒直接塞了二十顆的星靈石到他懷里。
纖手一揮靈氣倒灌。
方徹靈氣爆滿,直接沖破了圣皇六品。
然后二十顆星靈石雁北寒就不要了,扔在了方徹手里,畢竟被吸收過靈氣后,就多多少少會有點黯淡。
雖然外人看不出來。
但雁北寒一方面感覺不完美了,另一方面也想要催催方徹的實力,就勒令方徹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里,將二十顆星靈石吸收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