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
封云微笑道:“吳擎吳心,你倆可向來都是我肝膽相照的小兄弟,當年你們小的時候,才剛會走路,就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玩耍,還嚷嚷著說長大了跟我做一番大事業。”
他臉上露出來真誠的笑容:“人生最愛是童無忌。都是從小到大的兄弟?!?
他認真的看著吳心吳擎,輕聲道:“但為兄我始終記得這句話,以后,也會踐行這句話!兄弟,那是我們的童年,那是我們的起步啊?!?
吳心吳擎同時上前一步,跪倒在地,雙手捧上自己的五靈蠱:“此后,今生愿意跟隨云哥鞍前馬后,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好,好!”
封云大笑。
封云的五靈蠱飛出,兩人五靈蠱口中吐出一點血珠。封云的五靈蠱將血珠吞噬,振翅鳴叫,意氣飛揚。
吳心兩人的五靈蠱卻是一陣委頓,然后在掌心消失。
封云伸手將吳心兩人扶起來,鄭重道:“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以后這江湖天下,且看你我兄弟,如何馳騁縱橫!”
“是,大哥!”
兩人心中稍安,站起身來。
白夜白刃起身,拜倒,獻上五靈蠱:“我二人本無心相爭,如今,云大哥一統養蠱成神,已經凝聚神格,我二人甘愿為云大哥馬前卒,從此云哥手指方向,便是兄弟進身之途!但有所命,萬死不辭!”
“好,好?!?
五靈蠱再次吞噬血珠之后。
封云攙扶兩人:“為兄十分感動,記得家里嬸娘當年就說過,讓我們同心同德,此生莫逆……哎,想起嬸娘,真如我親娘一般親切,對我實在是真好。白夜啊,你回去的幫我給嬸娘帶點糕點回去……那是我當年跟她學著做的。就說我空了,前去拜見她老人家?!?
“是,多謝云大哥?!?
“雄英啊……”
封云一個個看過去,看到誰,誰就站起來,肅容,下跪,行禮。
五靈蠱紛紛出現。
獻上血珠,被封云的五靈蠱吞噬。
這便是最終的養蠱成神。
天下養蠱,只有一蠱為神!
兄弟們整齊的團結在封云身側,真正是人才濟濟,實力強大!
而最終養蠱場地死的人,血氣正逐漸氤氳升騰,向著天蜈圣殿,徐徐而去。
天蜈圣殿之中。
白驚白衣如雪,冰靈寒魄神功運行極致。
在他手中,乃是一個奇異的雪白的蟾蜍。
他一步步上前。
在血氣即將到來的時候……將這雪白的蟾蜍……塞進了供奉的天蜈神的嘴巴里……
大蟾蜍肚皮一鼓。
剎那間塞滿了天蜈神圣象的嘴巴。大蛤蟆嘴巴一下張開,上下嘴皮覆蓋了天蜈神的神像上下嘴唇。
依然是這個大嘴巴。但是……卻換成了大蛤蟆的。
血氣魚貫而入,形成長龍。
源源不斷的進入了這個奇異的蛤蟆的肚皮。
整個大殿,極寒!
白驚白衣而立,目光森寒的看著。
最后一縷隱約血氣消失。
雪白的蟾蜍化作了通紅。
白驚凝聚著冰靈寒魄的手在天蜈神神像腦袋上一拍。
轟的一聲巨響。
血紅的蟾蜍被他從天蜈神嘴里摳了出來,落在白驚手掌里。
已經快要爆炸了。
但是卻被極寒之氣死死的凍住了。
“祭祀完成!”
白驚高喊一聲,然后匆匆就拿著蟾蜍往外走。
便在這時,天蜈神的神像猛然間眼神中黑光凝聚。
轟然而出。
這道力量,幾乎跨越一切距離,跨越時間長河一般,根本無法閃避。
轟的一聲,轟擊在白驚身上。
咔嚓一聲,似乎是什么東西裂了。
與此同時。
正在遠方和雁南在一起的雁北寒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腦袋一歪,倒在雁南懷里。
雁南急忙一顆丹藥送進她嘴里,然后手指頭連點,靈氣護住心脈,看看沒什么大礙,才放下心來。
殿前。
白驚猛然噴出一口鮮血,咔嚓咔嚓,渾身骨頭斷了好多。
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他撐著一口氣,飛出大殿,一股神念切斷了天蜈神殿與外界聯系。
白驚飛一般沖向了前方,沖出萬丈,人影一閃,封獨出現攙扶住了他:“如何?”
“截了!”
白驚瘋狂吐血,卻是露出一絲冰寒笑意:“死不了……多虧了小寒那丫頭的護身寶衣……只可惜,裂了……這次恐怕需要丫頭再次溫養好久了……”
說著將血色蟾蜍給了封獨。
封獨一把接過去,靈氣包裹,瞬間撕裂空間而去:“我去去就回!”
瞬間已經無影無蹤。
畢長虹辰孤雁南御寒煙聚集在白驚身側,各自伸出手掌,為他療傷。
片刻后,白驚睜開眼睛,嘆口氣:“沒事了,只需要養一養就可以了……沒想到這一次這頭大蜈蚣居然反應這么大……”
此刻雁北寒已經醒來,蒼白著臉靠在一塊大石頭上。
雁南伸手試試白驚腕脈,皺眉:“傷的還真不輕,老八……這一次,恐怕你是真的被天蜈神標記了。”
白驚哼了一聲,道:“它算個幾把!”
蒼白著臉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著自己的骨頭,在逐漸愈合,靈氣沖起,自己的修為也在快速回復。
伸手在空間戒指上一抹,拿出來一大塊雪白晶瑩的東西,三口兩口吞了下去。
臉上就冒出來紅暈。
雁南看在眼里,心里暗暗點頭:看來夜魔這小子還真不小氣,居然給白驚也留下了不少這好東西。
白驚喘了口氣,徐徐吐出一口氣,這口氣,霜寒凝凍,帶著暗紅血色。
“這次是真沒事了?!?
四人才終于放心,撤開手掌。
畢長虹好奇道:“你吃的啥?這么管用?”
“嗯……我當年攢下的好東西……你要吃我也可以給你點?!卑左@道。
畢長虹搖頭:“你先留著養身體吧,這次傷的不輕……等我下次要是被老段打了……我再找你要……”
幾兄弟頓時哈哈大笑。
白驚哈哈一笑,將身上背后的一塊金甲取出來,手掌凝冰好好擦拭一番,給了雁北寒:“丫頭,給你。這次若不是你堅持,你白爺爺我估計能被打個透明窟窿出來……虧了你了?!?
雁北寒微笑道:“能讓白爺爺傷勢輕一點點,都是小寒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的?!?
“好好!”
白驚哈哈一笑,無限慈祥。
雁北寒接過金甲樣式的金龍鱗,果然看到上面已經有了三條斷裂的紋路。
心中一疼。
趕緊收入神識空間,細心溫養。
“走吧。”
白驚笑著:“短時間內,這喪玩意兒過不來?!?
一路走,他的嘴角還在不斷流出鮮血,但是血色淡紅,已經不是很要緊。屬于是體內淤血已經完全被化開的表現。
“晚上喝一頓吧?!?
白驚提議。
“好?!?
雁南答應:“無論什么事,也要在這頓酒后再說!”
“妙極!”
幾個人大笑。
“三哥能回來吧?”
“能!”
雁南道:“三逼……三哥速度足夠,這路途也夠熟了。現在才是黎明……用不到晚上他會回來了,說不定路上還能下盤棋……”
大家都笑。
隨后辰孤開始下通知,晚上兄弟九人聚餐。不談公事,不談家事!
好幾個人都是猛然松一口氣。
尤其是畢長虹和辰孤:那就好,那就好。
最近這幾次開會,兩人已經完全的成了靶子。每一次不被雁南罵個狗血淋頭都不算一次開會……
實在是太難受了!
大陸之南。
嚴寒冰川。
冰峰之下。
無盡深淵。
封獨的身影從深淵中一掠而出,隨后就化作了流星,向著神京方向不斷撕裂空間飛奔。
他根本沒想過利用這點時間去下棋或者做什么。
白老八這次恐怕受傷不輕,必須要第一時間回去看著。
他身形如流星,一掠而過。
中間,似乎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了下面有一股氣息很熟悉,似乎是夜魔那小家伙,但是現在這檔口,根本顧不得夜魔了。
還是自己兄弟傷勢要緊。
咻。
封獨飛回了神京。
下面。
某處。
云霧繚繞山谷中。
方云正仰頭看著天。
神色凝重。
“怎么了?”方徹全無感覺。
“高空中有人趕路,一閃而過,速度……極其快?!?
方云正道:“不過現在已經應該是千萬里之外了……不用擔心?!?
口中說著讓兒子不用擔心,但是方云正自己心里卻是一陣疑惑:剛才過去的是誰?這戰力……
幸虧老子在被兒子訓斥后一直在萬物擬行中……否則豈不就被發現了?
在萬靈之森內部。
一個高個子美女在茂密的山林間疑惑的抬頭:“剛才飛過去的,是個人?如果……這世界上高手都能如剛才這個那樣……未必不能堆死一個重傷的蛇神……吧?”
方徹皺眉道:“您不是想要偷懶吧?”
方云正怒道:“我怎么會偷懶?”
方徹懷疑的看著他,剛才我啥也沒感覺到,老登就非說有動靜。
結果自己又說過去了。
那有沒有就是你自己一張嘴說的唄?誰能證明?
“這完美式,之前在家就教過你了,到現在居然還是沒有融會貫通……你怎這么不用心!?人家雪扶簫大人都沒用了多久就融合了好幾刀的?!?
方徹很不滿。
方云正臉上青筋暴跳。
“你這說的什么屁話!老子一萬多年的習慣性動作,短時間內改怎么改?你自己也知道雪扶簫融合了好幾刀,你有沒有注意到你自己說的話?是好幾刀,只是好幾刀,而已!”
“但你特么的要求我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