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一腦袋霧水,不明所以:這只鳥……看上去很興奮地樣子?
你看到我……你興奮什么?
然后他眼睛就直了。
只見天空中突然間金光閃爍,成百上千的這種碩大金雕堆滿了天空。
自己貌似看到了黃金之城!
然后其中一頭腹部似乎受了點傷還在流血的金雕越眾而出,一只翅膀刷的一聲遙遠(yuǎn)的指著自己,發(fā)出憤怒的鳴叫,這鳴叫……有一種控訴的味道。
封云哪怕不通鳥語都能清楚的理解這動作和叫聲是啥意思:“就是他!!”
然后轟隆一聲這些金雕就都沖了過來。
這一刻,封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看著沖過來的金云,他目光都是生無可戀的呆滯!
我尼瑪!
這是咋回事?
我才剛擺脫了麻煩不到半個時辰啊……
這幫金雕看到自己就好像是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那種澎湃的怒火,幾乎連天空都燃燒了!
如果非要用人形容的話,那就是:當(dāng)初孫無天追殺‘刺殺了方徹’的天王簫那種感覺。
無邊的恨意與仇恨!
還有羞辱。
封云當(dāng)機(jī)立斷,立即將身子再次沖高:必須要在金雕攻擊之前,先觀察周圍地勢有沒有適合躲藏的地方!
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前方有個山谷!
樹木林立灌木重重……似乎是個好地方。
剛找到,金雕的攻擊就來了。
封云無限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能夠先做出環(huán)境觀察,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些金雕每一頭居然都是圣君初階級別的實力!
而且刀槍不入,堅硬至極。
雖然封云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突破到了圣君三品,但是面對這些金雕,依然是只有狼狽而逃的份兒。
他可以對付一頭,甚至可以對付兩頭三頭。
但是絕對對付不了這么多!
但壞處更多的體現(xiàn)在:就因為單個的戰(zhàn)斗力他可以應(yīng)對,于是就不增加對外戰(zhàn)勝的戰(zhàn)績!
這簡直是……什么叫做出力不討好?
一路翻翻滾滾。
封云一邊戰(zhàn)斗一邊逃走,這些金雕太大了,羽毛堅硬,居然還有金鱗。
封云一劍劈在羽毛上就只能將幾根羽毛砍個半斷。
而且他同時面對這么多攻擊,根本不敢用全力。一旦招式用老了,身上就被抓一下,啄一下。
足足被追殺數(shù)百里。
封云也摸索出來幾條規(guī)律:只要自己不讓它們流血,它們也就不會那么歇斯底里的拼命。
但是如果自己給它們其中一個制造了流血傷口,那么瞬間就會有好幾頭上來拼命!
自己一個人面對數(shù)千金雕,給個天讓封云做膽子他都不敢全力去拼命!
絕對的干不過!
能且戰(zhàn)且逃,就是最好的!只要還能一路在重圍中往外跑,總有機(jī)會的。
他一身剛剛因為‘脫離了原本的惡劣環(huán)境’而換下來的干干凈凈的錦袍現(xiàn)在已經(jīng)支離破碎。
化作一條條的長條在身上隨著逃走凌空飛舞,頗有一種霓裳羽衣的美感。
頭發(fā)都被抓散了,金冠早已不知去向,頭皮上還有七八處被活活揪掉了一大撮子頭發(fā)的痕跡……
渾身一道道血痕。
但他沉住氣,找準(zhǔn)一切機(jī)會,向著自己看好的山谷沖!
只要進(jìn)入那片復(fù)雜地域,這些金雕體型太大,隨便一棵樹就能擋一擋。
雖然那些樹絕對不可能擋住金雕的巨大力量,但是提供一些緩沖毫無問題!
而封云需要的就是這種緩沖。
“喘一口氣!只需要讓我喘一口氣就好!”
封云一邊瘋狂戰(zhàn)斗一邊瘋狂狂奔。
他現(xiàn)在連想一想‘到底是誰陷害我’這樣的想法都來不及思考。
很明顯這批金雕是被人弄了一下所以才來報復(fù)的……這一點,毋庸置疑。至于是誰,現(xiàn)在哪有功夫考慮這些……
眼看著快要到了……
陡然間……
那片山谷之中濃煙滾滾,大火漫山遍野的燃燒了起來。
封云頓時心中有數(shù):看來招惹了金鷹的那貨也躲在這片山谷里。真是目光不錯呢……
封云心里很清楚:這批金鷹的實力,若是單個的話自己完全能對付。
而惹了金鷹的那個人還需要這么躲著,所以實力……也就一般。
所以我應(yīng)該能打他!
所以封云現(xiàn)在心里充滿了一種惡狠狠的思想:我特么見到你我打不出你的屎來……
可真是把我害苦了……
還知道放火……哼,腦子不錯。
濃煙滾滾,沖天而起。
無數(shù)金鷹驚叫著飛起。
封云閃電般沖到了火場之中。
然后就看到在山崖下的坡度中突然掀開一個石板,一個人露出頭來招手:“快點進(jìn)來!”
封云一眼看到這張臉,只感覺驟然間目瞪口呆。
眼珠子咻地一聲飛出來的那種感覺。
一口氣突然松泄,從空中啪嘰掉了下來,睚眥欲裂:“我特么……原來是你這個缺了大德的東西!!”
氣暈了!
封云直接氣暈了。
將自己害成這個樣子的人,居然是夜魔!
還真是我好妹夫……
方徹刷的一聲一根繩索纏住封云的腰,就好像一條大蛇從洞中鉆出來一個吐信兒!
卷住封云的身體就縮回了洞窟。
然后一路拖著封云飛速轉(zhuǎn)移,隨著轉(zhuǎn)移身后的洞口不斷塌陷。
外面濃煙沖天,金雕群根本看不清。
等到用翅膀扇起來狂風(fēng)吹走濃煙能看到地面的時候,地面上一片焦黑,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
金雕們氣憤的長鳴。
然后轟隆隆開始挖土。
但是金雕這種族群吧,實在不是干這個的材料……
挖了一段時間也只能不甘心的放棄。
無數(shù)金雕拼命鳴叫,帶著憤怒飛走,但是好有幾只一直在上空盤旋著。
地下。
封云被方徹拖著走,只感覺自己腦袋屁股脊梁肩膀不斷地碰撞在石壁上,發(fā)出來咚咚咚的聲音……
轉(zhuǎn)眼間一路橫移好幾個拐彎幾十丈然后一路向下再拐彎……
“沃特瑪……”
封云腦袋被撞的砰砰響,惱火萬分:“你故意的吧!……差不多了,放開!”
方徹也終于拖著封云來到一個挖好的比較寬敞的石洞里,松開繩索。
下一刻。
封云合身撲了上來,帶著久別重逢的歡欣,帶著生死相見的喜悅,還帶著刻骨銘心的恨意……
一把就掐住了方徹的脖子,咬牙切齒兇神惡煞的用力搖晃:“我活活的掐死你這個王八蛋!”
方徹被掐的吐出舌頭:“啰啰啰……”
終于掙扎著掰開封云的手,方徹扶著自己喉嚨干嘔幾聲,怒道:“唯我正教年輕一輩領(lǐng)袖就是這么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嗎?!”
這話不說還好。
一說出來,封云兩眼冒火的又沖上來再次掐住他脖子,怒火沖天的低聲怒吼:“混蛋!這群金雕為什么攻擊我,你敢說這不是因為你?!”
“你這混賬到底干了什么讓這群金雕這么瘋狂……”
“老子直接被你害死了!”
封云的悲憤幾乎凝成實質(zhì):“你瞅瞅我身上這千瘡百孔的……這都是被你害的!”
方徹還來不及對噴,卻已經(jīng)被掐著脖子笑不活了。
“云少你這形象,回到守護(hù)者大陸去要飯估計能收入不少……”
方徹笑的不喘氣,也不顧還在被掐著脖子了:“你連內(nèi)褲都被撕了?哈哈哈嗝……”
“沃日……”
封云觸電般跳起來。
刷的一聲趕緊的捂住要害,趕緊拿出衣服先套在身上,然后才紅著臉窘迫的一邊罵著一邊衣服里面往外抽布條……
不得不說全身上下居然就只剩下腰帶是完整的……
其他的全稱為條了,連穿的上身護(hù)身甲也是被抓的一條一條的。
收拾完畢碎布條,然后用一種很是窘迫的姿勢偷偷摸摸在角落里重新套上內(nèi)褲然后內(nèi)襯……
才通紅著臉轉(zhuǎn)身。
那邊方徹已經(jīng)笑不活了:“哈哈哈哈……這些金雕居然沒把你下面的蟲兒叼了去……哎呀本錢還不錯。給啄個鈴鐺去也成啊……大補(bǔ)哈哈……”
“閉嘴!”
封云紅著被抓的一條一條的痕跡的俊臉勃然大怒!
“再說我可真怒了!”
“對救命恩人也怒嘛?”
“我打死你!”
封云新仇舊恨涌上心頭,再次撲上去暴打。
方徹左右格擋,威脅道:“我可是有好東西,你以后不想要了是吧?”
封云舉起來的拳頭停在半空。
臉上青白變幻,然后哈哈一笑將方徹拉起來:“哈哈哈……夜魔,能在這里面重逢可真是不容易,見到你我非常歡喜。”
“呵呵呵……所以揍了我三頓是吧。”
方徹哼了一聲:“先在這躲躲吧,等那些雕走了再說。”
封云想了想也是忍不住笑出聲,為自己的倒霉感覺到無語,為重逢是真心感覺到歡喜,罵道:“特碼的!”
然后才問道:“你怎么招惹到它們的?”
方徹道:“小空間開了我就往外跑,結(jié)果跑著跑著看到天上飛來兩個這么大的金雕下來抓我,我順手就給了一招白骨槍……”
封云一臉無語:“然后呢?”
“然后我感覺這玩意不好惹,我就躲起來了……”方徹道。
封云只感覺腦袋嗡嗡的:“然后那倆金雕帶了一群金雕來報仇就遇到我了?”
“這我真沒想到。”
方徹攤攤手,毫無誠意的道:“說實在的,我很抱歉。”
“……”
封云暈頭轉(zhuǎn)向。
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他真心的感覺,自己自從進(jìn)來這個陰陽界之后,運(yùn)氣真的很背。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鍋,進(jìn)來十萬人就偏偏扣在自己頭上……
長嘆一口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實在是不想說任何話了。
“你這段時間咋樣?戰(zhàn)績?nèi)绾瘟耍俊?
方徹問道。
“對外七十次戰(zhàn)勝了。”
封云喃喃道。
“我草!”
方徹直接就驚了:“你怎這么快?我就一勝!怎么做到的?”
他是真心的詫異!
封云可不是一個戰(zhàn)斗型人才啊,雖然絕頂天才修為很高戰(zhàn)力也很高,但卻絕對不是那種戰(zhàn)斗瘋子類型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