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畢長虹被震出戰圈七丈,還在后退的時候,陡然間空氣里突然間接連出現旋風,似乎空間被完全分割開。
畢長虹只感覺毛骨悚然,一股危險的感覺縈繞心頭。
一聲大吼。
正在后退的身子強行定在空中,身上青綠兩股靈氣,猛然爆炸。
同時身子往前一挺。
嗤的一聲,一把劍從虛空中殺出,從畢長虹左屁股蛋扎進去,從右屁股蛋穿了出來!
鮮血飚飛。
這一把劍,居然給畢長虹兩瓣屁股穿在了一起。
畢長虹慘叫一聲,轟的一聲,無數的分魂針居然從背上猛然激發,如同烏云一般射了出去。
同時無比憤怒的狂吼:“方云正!老子草你祖宗!”
他根本沒回頭,沒見到暗算他的是誰。
但是,能在這時候一劍給自己穿屁股的,普天之下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
至于用劍穿了自己屁股,竟然不收回劍,只為了看著他的劍在自己屁股上穿著的樣子的這種賤逼,整個星空宇宙也沒第二個!
所以畢長虹根本不用看,就知道來的是誰了!
那邊李決和葉翻真也頓時停手,轉頭看來,一個滿臉震驚,一個滿臉驚喜。
但兩人還都有一種相同的表情:想笑,卻又忍著。
果然,在畢長虹旁邊空氣里,一個白衣人影身材挺拔的顯露出來。
臉上胸前小腹,扎滿了分魂針,就好像個刺猬一樣。
卻沒有半點鮮血滲出。
噗的一聲。
那人身子靈氣一震,身上的分魂針都落在地上,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
正是白衣星河,方云正,方監察!
畢長虹的分魂針只是震了他一下,根本沒扎破皮肉。
但方云正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他媽的畢長虹!你是一頭豪豬成的精吧!?就特么碰了你一下子,你瞅瞅你混身的刺都飛出來了……這尼瑪把老子扎的……”
畢長虹暴怒的轉頭。
一只手握住方云正的劍的劍柄,鼓著腮幫子咬牙切齒的往外抽。
因為這把劍還別在他屁股上。左邊進右邊出,正好在中間。不得不說:畢長虹若是現在拉屎的話,拉出來就會被劈成兩片的那種……
而且這把劍身上還在震蕩靈氣。
畢長虹想要一下子拔出來的話,這靈氣就會在屁股中間爆炸……一旦爆炸就會從天然的凹陷里面往里沖……
雖然不會致命,但真真正正的‘炸出一腚屎’卻是必然的!
而這正是方老六的本意……
畢長虹是寧可死卻也不會讓自己出那個丑的!
所以他小心翼翼的一手扶著屁股,身體凝聚靈氣,一手握著劍柄,一邊消除中和靈氣,一邊慢慢的往外抽血淋淋的這把劍……
方云正哈哈大笑:“二哥,你看,畢副總教主這個從屁股里往外使勁拉什么的樣子,還真是有教主的范兒啊。”
搖頭晃腦:“一股便秘的感覺油然而生啊。”
葉翻真終于忍不住笑了:“你這猴崽子老六,好不容易活了,還是這么不著調!”
方云正道:“這兩個東西圍攻我二哥,我自然要出來主持正義。”
這時畢長虹終于將方云正的劍從自己屁股里抽出來。
血淋淋的一把劍。通紅!
方云正贊嘆道:“真像是一條長長的蛔蟲啊……”
這句話出來,李決也臉上抽搐一下,差點噗一聲笑出來。但總算是定力高強,忍住了。
“方老六!”
畢長虹氣涌如山,一把劍被他咔嚓咔嚓就掰成了好幾節。氣的頭發都豎起來了:“你這殺千刀的賤貨!”
方云正怒道:“畢長虹!你特么居然敢毀了老子的劍!我對你手下留情,沒有取你性命,你居然如此忘恩負義,趕緊賠我一把神性金屬的劍來!”
“放你娘的屁!”
畢長虹憤怒爆吼:“你還要不要點臉!神性金屬兵器……你怎么不去吃屎!”
他很清楚一件事:方云正根本沒想要一劍殺死自己。
這一劍,沒有殺氣。
因為這一劍若是有殺氣的話,方云正就暗算不了自己了。自己一定能提前感應做出應對!反而不會有這種效果。
所以這一劍只是一個惡作劇的心態,才能做到如此出其不意。
但這樣的虧……畢長虹一輩子在方云正手里連這次已經吃了三回了!
而且,就這樣的態勢,放在不懂的人眼里,卻一定就是方云正手下留情了,因為在那些人眼里,既然能做到一劍穿了你的屁股,那就能一劍穿了你的心!
這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啊。
所以畢長虹還沒法解釋:難道要細細的跟別人解說‘他沒想殺我,只是想弄我而已,有殺氣和沒殺氣的區別’等等等……
那他畢長虹且不說能不能解釋的清楚的事情,就只是解釋本身就能丟死人了!
而且方云正既然這么做,那就絕對不會用神性金屬的神兵利器:他能舍得將他的本命兵器留在自己屁股里觀賞?
所以這混蛋不僅賤逼,而且不要臉,而且還在碰瓷訛詐!
李決強行讓自己黑著臉道:“葉翻真,你不說句話?現在你兄弟也來了,你怎么說?”
葉翻真看著方云正的眼神是說不出的呵護與喜悅,哈哈一笑道:“既然我兄弟來了,我哪有閑工夫理會你們……但你們想要打攪我倆聊天的話,也可以追殺我們啊。這個世界講究公平嘛,一報還一報。”
這句話噎的李決半天沒喘上氣來。
這特么……若是有那個能力追殺你倆,你以為我倆會不動手?
李決哼了一聲,道:“老六,你怎樣?”
“四哥,我沒事!”
畢長虹臉都青了,雖然屁股還在嘩嘩淌血,但是這點傷對于畢長虹來說,的確不算什么事兒,狠狠地道:“天殺的方老六,你特么等著!”
方老六哈哈大笑,指指點點,道:“二哥,你看,唯我正教的人就是不講究,這畢長虹來了事兒也不知道找點東西墊墊……就這么嘩嘩淌血,看著真是不雅觀……我都看不下去了,呸!傷風敗俗,不要臉!”
“好歹也每月準備個白布條吧……”方云正笑的眼睛都不見了。
葉翻真也忍不住笑:“你呀你呀,還是那么促狹。”
畢長虹徹底崩潰,跳腳怒罵:“方老六,你這個斷子絕孫的東西!”
罵到這里,畢長虹看著方老六的臉,突然間心中一動。
這特么……越看越像。
忍不住問:“方云正,我問你一件事。”
方云正心頭有數,仰著頭道:“啥事兒問老子?”
“你當年是偷偷找了老婆傳下血脈了吧?”畢長虹問道:“你當年有沒有個兒子?”
方云正一愣,凝目看著畢長虹,半天沒說話。
神色凝重。
畢長虹瞇著眼睛,問道:“怎地?不說話了?”
方云正依然看著畢長虹,喃喃道:“這長的也不像我啊……畢長虹,你是要認祖歸宗嗎?”
“老子草你十八輩祖宗!”
畢長虹又跳了起來。
方云正哈哈大笑:“我還以為你要叫我爸爸……特么的嚇了老子一跳,還在疑惑,就你長這樣子,估計你媽長得也不咋地,老子當年玉樹臨風說啥也不能這么饑不擇食……”
葉翻真咳嗽一聲,喝道:“老六!這話過了!”
方云正頓時老實,咳嗽一聲,認真對畢長虹道:“我的錯,不應辱及你母親。畢兄,咱們繼續罵,具體長輩就別指著了……”
畢長虹被他這一操作搞得不會說話了,瞪眼睛罵:“沃日你……沃日你……他媽的!草!”
李決嘆口氣。
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六弟在嘴巴上干不過人家葉翻真的六弟。
但偏偏卻又喜歡招惹……
方云正這種萬年單身狗你非要問人家有沒有兒子,你不是自己找難受是什么?
轉頭看著葉翻真道:“葉兄,大家都兄弟久別重逢,就此別過。”
葉翻真道:“既如此,何不一起找個地方聊聊?彼此為敵,生死相見,不過立場。端起酒杯可以聊天,拔出劍來可以拼命,李決,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這點都看不開?”
李決苦笑:“我倒是想……但是你瞅瞅這倆老六能坐在一起嘛?”
葉翻真看了看方云正,再看了看對面的畢長虹,嘴角抽搐一下,拱拱手:“李兄,既如此,就此別過,來日江湖再生死相見吧。”
李決大笑:“咱倆想要真拼出一個生死,也不是那么容易。”
笑聲中,拉著畢長虹,兩人沖天而起。
飛起的時候,李決的目光轉了轉,在方徹和封云藏身的地方掃了掃。
隨即在空中一閃,化作了黑點。
遠遠傳來畢長虹憤怒的叫囂:“方云正!你給老子等著!你這死了幾千年的爛骨頭……我特么草你……”
李決的聲音:“……閉嘴!”
聲音越來越遠,聽不見了。
“二哥!”
方云正哈哈大笑,飛一般沖上前,張開手緊緊的和葉翻真抱在一起,久別重逢的喜悅,陡然涌上心頭,方云正一時間百感交集,差點流出來眼淚。
在葉翻真印象里,昨天死了今天活了,似乎沒什么變化。
但在方云正這里,就不算自己昏迷的那三千年,也已經與自己兄長闊別了七千多年!
心中的激動,簡直是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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